第九章 新的冒险开始

林凡正咂摸着嘴角残留的甜味，那瘦汉子唾沫横飞的嘴脸在脑里挥之不去。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脑子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但没弹出什么新手大礼包。显然，这帮人见得多了，光喊口号不买单。 “等会儿，你们三个，是不是觉得老子说得太夸张？”瘦汉子叉着腰，朝林凡这边撇嘴，“那告诉你们实话！这一个月，我管吃管住，管你挨千刀还是上刀山，只要能把这门手艺学到手……” “手艺？”林凡握紧了搪瓷缸子，底下还有点烫。他想起昨天隔壁老王找他要五香牛肉，一转眼就手脚伶俐地跟几个地痞混子称兄道弟，最后还掏出两袋烟来。这玩意儿，真是门营生？ 正琢磨呢，忽然听见“啪”一声纸响，接着是“嘿”一声断喝。林凡冲门口瞥眼，只见那俩壮汉正扭成麻花，瘦汉子则掏了把剪刀，咔咔两下就把烂棉袄撕开了。 “不服吗？不服也照撕！”瘦汉子举着半截破布冲林凡喊，“这人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学不会白学，学到了能吃饱饭！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跟游戏里那种“打宝爆装”似的，走不走运全看脸。他左右看了看，院墙头黑影晃晃的，敢情还有好事者蹲在偷看。他咧嘴一笑，从兜里摸出两块糖，“大哥，尝尝这玩意儿，甜得很。” 瘦汉子眯眼啧啧嘴，“小同志，你不跟着一起练？几块钱的事儿，学不会不要钱。” 林凡摇摇头，“我…我有点事。”他摸了摸裤兜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，“这玩意儿，你拿去暖手吧。” 瘦汉子愣了一下，接过来翻了两页。“谁教你的？”那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鬼画符似的符号。 “想当年网上买的，卖家说能通幽明，我当鬼话听。谁知道…”林凡声音低了下去。 瘦汉子把本子还给他，“算了，你这本事，还是用来正经事儿吧。我那徒弟，就差个一千块，这月能不能凑齐，全看你了。”话音刚落，他便跺了跺脚，转身跟那瘦弱的徒弟嘀咕起来。 林凡看着那徒弟愁眉苦脸地数着手里皱巴巴的票子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一千块，看起来不多，可这年头，能掏出整钱的，没几个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