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谈恋爱的小插曲

林凡吧嗒吧嗒吸溜着搪瓷缸子里的最后一口凉水，缸子还烫乎乎的。他眼睛瞅着门槛下的泥土地，看着那瘦汉子跟俩壮汉比划，像是在教猴戏似的。瘦汉子唾沫星子跟瓢似的，正崩在林凡脸上。 “一千块啊兄弟，一个月！小米加步枪都得吃香喝辣！就这活儿，整整一个月，你干不干？” 最后那句喊得特大声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林凡鼻尖了。 林凡没接话。他手里还把玩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，缸身上印着俩歪歪扭扭的大字，他自个儿瞎写的，叫“福禄寿”。他想起昨天刚变出来的五香牛肉，引得隔壁张大妈差点没抢死。这本事啊，要是不使唤，憋屈得慌。 “干不干啊兄弟！” 瘦汉子见林凡不吭声，把个脸凑得更近了，鼻子几乎碰到林凡的耳朵根，“干就对了！你看我，就是干这事的！这仓库，就等着你呢！” 林凡咧嘴一笑，眼睛里没半点笑意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到俩壮汉跟前，伸手就是两记耳光，打得“啪啪”响。 “滚！” 三个壮汉懵了，估计也是头回见这主儿，敢打他们老板的脸。 林凡冷笑一声，指着瘦汉子的破衣褂子：“缺钱？我给你五百，你把这破衣服换了吧，再找个像样的主儿去说！” 瘦汉子脸一下子就白了，脖子跟脑袋似的，扭了几下，讪讪地说：“兄弟，你这人……” “滚！” 林凡没耐心听，一把推开瘦汉子，眼神贼亮，“再赖着，我把你这仓库也换换！” 瘦汉子吓坏了，看着林凡那眼神，像是看着个煞神。他连滚带爬地带着俩壮汉跑了，临走前还丢了句狠话：“我记住你了！” 林凡哼了一声，扛起那根比他还高的拖把就往外走。刚走到巷口，就撞上个扎马尾辫的姑娘，人小声哼唧着，怀里抱着一摞画纸，差一点没撒了。 “哎呀！” 姑娘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画纸哗啦啦掉了一地。 林凡赶紧弯腰帮忙，手刚碰到姑娘的手腕，就感觉一股暖烘烘的力气。他心里估摸着，这姑娘八成是搞艺术的，手艺这么好，还这么老实巴交。 “没事吧？” 林凡问。 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谢谢你啊……我叫小红，画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