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传承

孟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海中的雾气，但那片空白就像一层厚厚的锅底，怎么捅都捅不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裤腿上撕了个大口子，露出一截冻得发紫的腿肚子，上半身的旧棉袄更是破得能看到里面的旮旯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。这身打扮，别说见人，连自己都嫌弃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声音冻得有点嘶哑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睡觉，然后突然就坠落在这冰天雪地里了。但具体怎么回事，怎么摔的，怎么醒的，全他妈的没影儿了。这记忆力，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，坏得比街边的破瓦片还彻底。 孟凡跺了跺脚，冰碴子咯吱作响。他得去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不然这身体迟早冻僵。正琢磨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倾斜的破庙，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，门板也缺了半边，像是被人踹过的。 “管他娘的，先凑合着进去了。”孟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一根快要散架的椽子，一步一挪地走过去。破庙里死一般寂静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尘土和霉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不过，有个角落还挺宽敞，堆着些破木料和烂席子，看起来还算能避风。 孟凡顾不上那么多，三下五除二脱了湿衣服，把那件破棉袄往墙角一扔，顺手抄起块破木头当拐杖，就往那堆破烂里钻。刚一挨着那席子，一股阴冷的风就从缝隙里钻进来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 “妈的，冻死老娘了……”他裹紧了破棉袄，往最里面缩了缩，靠在一堆朽木上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皮有点跳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似的。 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。 孟凡猛地一愣，差点从木头堆里滚下去。谁？！他环顾四周，黑漆漆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谁？！”他压低声音吼道，声音在空旷的破庙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瘆人，“是你在跟我说话？”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笑意：“别他妈的吓着老子，老子是条命，不是你妈的幻觉。” 孟凡脑子嗡嗡的，这声音……他仔细分辨着，这感觉不像是幻觉，更像是有个人就站在他旁边，离得超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