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秦陵前的相遇

王胖子一把抓过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拧断。“我说老李，你可千万别他妈给我装死！咱俩在秦陵这儿，轻则死无葬身之地，重则……你知道的，别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失！” 我心头一紧，强撑着笑：“胖爷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看着还行吗？就是……就是这土呛得人有点上头。”话虽如此，我这肺腑里头的疼劲儿，任谁也看得出不是装的。那晚上的挖掘现场，尘土狂扬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哪扛得住这冲天灰。 胖子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凑到我耳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脑门儿上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装了。我问你，刚开始那动静，你瞅见什么了没？” 我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还能瞅见啥？一片狼藉呗。不像话，这工地弄得，跟大战刚歇过似的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头却翻江倒海。那晚挖掘点传来的声响，诡异得很，断断续续，又像是某种节奏，可细听又抓不住个准形，只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。当时我喝了点黄汤压惊，也没太在意，后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绊住，更是没心思细想。 胖子见我支支吾吾，急了：“吴老四那老小子滚蛋就滚蛋，咱俩命都没了，还惦记他干啥？快跟我说说，那声音，你到底瞅见啥了？” 我被他这么一逼，也是急了，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当时没太注意啊，光顾着挖了。就感觉……就感觉那土动得邪乎，哗啦哗啦的，跟底下有东西似的。”我这哪是说瞎话，那晚土层里的动静，确实诡异得离谱。 “妈的……”胖子一把将我拎起来晃了晃，“装什么装！现在不说，等会儿真出事了，你拿什么跟我交代！” 我这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这胖子疑神疑鬼起来，比谁都严重。可我嘴笨，实在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来。最后，我只能把那晚土层里传来的诡异动静，还有那地面上时隐时现的奇怪脚印，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。胖子听完，也是脸色大变，叫骂着：“他妈的！这地底下怕不是有东西！” 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不行！必须马上走！这地儿不能待了！”说干就干，我们俩架着我，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。一路上，胖子不住嘴地骂骂咧咧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：“他妈的，本想跟吴老四那老小子算账，结果自己差点交代在这儿……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