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考验
王狗蛋手里的烟卷子滤了半口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海妖？这词儿搁他耳朵里，比“散仙”还虚，比“准圣”还玄。他 spat 一口烟圈，在空中画个歪歪扭扭的勾，瞅着面前那毛头小子，嘴角撇得老长：“小子，你小子是真敢想，还是真敢说啊？吃熊猫？你知道那玩意儿多难搞吗？皮厚肉糙，还带刀子，吃它？你师傅我当年偷摸摸摸摸拎只野鸡都哆嗦两天，你倒好，提头来见？” 那小子，叫白日咳，本名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那张能说会道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嘴，以及他那颗贼能折腾的心。此刻，他脸上一点不慌，反而还挂着笑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王狗蛋师傅，您这话说的可就外行了。熊猫？太老套了。我跟您说，真正的海妖，那肉细嫩多汁，肉质跟您说的那啥……嗯，叫什么来着？什么圣兽来着？没那玩意儿好吃！尤其是崽子，皮薄肉嫩，还有一股子奶香味儿，啧啧，提起来都得流口水。” 王狗蛋差点被自己喷出来的烟给呛死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听岔了：“奶香味儿？崽子？你小子当海里面养娃呢？你要吃海妖崽子？那玩意儿能长出来崽子？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？” 白日咳笑了，声音带着点狡黠：“师傅，您就别逗我了。正经跟您说，那海妖要是能长崽子，那才怪呢。我跟您说，真正的考验，不是吃啥，是干啥。” “干啥？”王狗蛋来了兴趣，把烟卷子往地上一掐，差点把嗤嗤冒着火星的烟屁股给踩灭。 “就这么跟您说吧，”白日咳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咱们得去闹海。” 王狗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闹海？小子，你小子又瞎想了。闹海那是水族的活儿，咱们是干啥的？咱们是跟他们掰手腕的，不是掀桌子，掀桌子也得掀出个名堂来。” “名堂？”白日咳挑了挑眉，“师傅，名堂还得自己闯。咱们就这么跟海妖闹，不搅他个天翻地覆，那不白费了这身本事？您想想，咱们学了这么久的本事，最后不就得用来干点让人咋舌的事儿？” 王狗蛋看着白日咳，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觉得这小子有时候挺邪门。邪门就邪门吧，总比死气沉沉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