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场博弈

地铁到总部的站，人更多。王小雨提溜着包，跌跌撞撞挤出去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她眯着眼往写字楼走，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 “小雨，这么巧？你也来C座？”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王小雨脚步一顿，回头。是公关部的李莎莎，涂着同款的指甲油，笑得眼睛都弯了。她认得李莎莎，人前一套一套，背地里不知道干啥呢。 李莎莎手里拿着咖啡，身体微倾，露出白皙的手腕，语气却像在炫耀：“听说咱们总监要调整架构，你啊，就是那个被划走的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刚好让周围几个打工人听见。 王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快步走开。狗眼看人低，被踩得满头灰还想作妖？ 上楼时电梯排队。李莎莎厚着脸皮挤进来，往她旁边一站，香气糊了她一脸。王小雨皱着眉，想挪动位置，李莎莎却拉着她的包带子：“哎哟，今天真倒霉，跟个小可怜似的。我跟你说，总监那边……” 王小雨直接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烦不烦？想上位自己上，别来烦我。” 李莎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掉地上。周围人纷纷侧目。王小雨不在乎，冷着脸进了总监办公室。 “王小雨，刚刚李莎莎跟我说什么了？”张总监四十岁左右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像是在听戏。 王小雨把包往桌上一扔，名片残骸还在她鞋边：“我说她烦人。张总监，您这边要的人不是我，能不能别耽误我时间？” 张总监挑眉：“哦？说说看，谁啊？” 王小雨没吭声，直接提鞋，把鞋上的黑灰蹭在旁边的废纸篓沿上。她想起今天早上的人行道，想起手里的黑灰，想起被踩烂的名片，心里窝火。她不是没打算争，可这泼天的富贵，怎么就跟人跑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表格：“张总监，您招个人吧，我还有别的事。” 张总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：“行，老规矩，明天面试。” 王小雨走出办公室，走廊尽头的茶水间。她拧开水瓶灌水解气，热水烫得她嘶了声。洗手时，她看到手背上的青紫，早上和那个男人相撞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