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允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指尖不自觉地转圈。秦氏集团，呵，她公司最近一直在盯着的一个大客户，老板就是传说中的那位“煞神”——秦旭。这名字，夲来就让她心里发毛，更别说下午还得亲自去谈合作。

“叮咚——”茶水烫手的温度提醒她该活动筋骨了。她端起保温杯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。下午两点，阳光正好，正是出门的高峰期。她叹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林思允，你可真是倒霉，刚进公司没多久就遇上这种硬骨头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了她面前。他很高，身材挺拔，眉头紧蹙，正是她要见的合作方代表。林思允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扬起职业化的微笑，站直了腰板：“秦总，早上好。”

男人没理她，目光犀利如鹰隼，上下打量着她，仿佛要扒了她一层皮。“你就是林思允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是，秦总。”她挺直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“听说你公司很有诚意。”男人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却依旧冷冰冰的。

“那是，我们公司……”林思允正想好好表现一下，男人却突然打断她：“行了，别绕弯子。我的人马上过来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思允一个人在原地。她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排会议室。

下午两点整，会议室里气氛沉闷得像灌了铅。林思允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总觉得秦旭那双眼睛能洞察一切。果不其然，还没等她开口，秦旭就单刀直入：“我的人评估过了，你们的价格太低，不划算。”

林思允心里一沉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，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秦总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不喜欢听解释。”秦旭直接打断了她的话，“要么按我的条件合作，要么滚。”

会议室里一阵安静，林思允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。她咬了咬唇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秦总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
“嗯？”秦旭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锐利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“什么？”

林思允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鼓起勇气，看着秦旭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秦总，我知道您是大人物，但我也想问问您，合作为什么要非得这么强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