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界来客

得嘞，那我就慢悠悠往座位走，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跟变调似的。李老师那张脸啊，跟被火烧了一样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撒我身上，我就是没回头，心里还盘算着放学后去小卖部买包辣条犒劳自己。 “杨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李老师嗓子都哑了，气得直跺脚。 我走到座位上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掸了掸袖子，嘴角那笑啊，比刚出炉的饼还新鲜。“李老师，我刚肚子疼，去趟厕所。”我尽量把声音绷得自然点。 后排那帮跟班儿，老刘、小张，那眼神，就跟捡了钱似的，挤眉弄眼地冲我竖大拇指。嘿，这点小伎俩，我还嫩着呢。 正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娘交代，教室门“砰”一嗓子被踹开了。谁啊？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 全班目光齐刷刷聚焦门口，哟，来者不善啊。 四个高个子男生，穿着黑色连帽卫衣，脸上用油性笔画着骷髅，一看就是那种专门惹事的。为首那个，身板儿贼壮，刚一进屋，那股子煞气就把教室温度给降了八度。他往讲台前一站，目光像鹰隼似的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 “你就是杨凡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冰冷的金属感。 我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！我就知道，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。不过，来都来了，还能怎么着？硬刚呗，谁怕谁。 “听说你上课经常捣乱？”壮汉往前逼近一步，连帽把脸遮了大半，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 “那是老师讲得不好，我活跃下气氛。”我强装镇定，心里直痒痒，这帮人看着跟社会人似的，还挺有钱，看那新手机和限量版球鞋。 “活跃气氛？”壮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才叫氛围。” 他身后三个跟着的，立马从卫衣里掏出几把弹簧刀，在空中划拉两下，钢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“都给我听好了，”壮汉吼了一声，“废了这小子，老子的新球鞋就归你们了。” 得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这帮怂货，得劲儿都使在这儿了。我心里冷笑，手上不自觉摸了摸口袋，妈的，早知道今天带把水果刀了。 “怎么，想死啊？”壮汉冲我走了过来，那眼神，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