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位食客

林凡捏着口袋里那几张薄薄的简历，喉咙有点发干。江城市中心这地段，看着光鲜亮丽，可每块砖都像是吸铁石，把他身上那点可怜的底气吸得吱吱响。 “离了学校才多久啊，怎么就愁成这样……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掏出手机翻了翻，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。那是毕业照，他站在人群最边缘，旁边是几个他只叫得出名字的同学，再往前，就是那些已经被他遗忘的老师和领导。 “要不……开个小吃摊？”林凡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。管他什么金融、管理，毕业三个月，找不到工作的窘迫，比他妈的催婚还让人心烦。手里还有点积蓄，不够租铺面，但摆个路边摊，应该够吧？ 他晃悠到附近商圈，看了一圈。麻辣烫摊子倒是不少，但都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生意好的能把客人挤到马路对面。烧烤摊那边相对清静点，可晚上风大，油烟味也容易得罪人。 就在林凡打算放弃的时候，一抹熟悉的蓝色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是那个“猫爪奶茶”的摊子，只是旁边多了个小牌子——“神级餐饮系统，今日签到开启”。 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奶茶喷出来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？可看着那行遒劲有力的字，他又有点心动。 他凑过去，摊主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着蓝白相间的奶茶店制服，扎着马尾，正拿着吸管戳奶茶上面的珍珠。“同学，要看什么签到处？”她笑得甜甜的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“……那个。”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感觉脸上有点发烫。他口袋里塞着那张皱巴巴的简历，现在却觉得碍事，干脆掏出来，当作镇定神针似的捏在手里。 “我……我听说这个系统……”林凡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改为更实际的问题，“你可信？” “可信？当然可信啦，”小姑娘眼睛眨了眨，露出点调皮的神情，“我老板昨天还签到了分子料理，今天就做出了分子奶茶，现在排队的全是美食博主呢！” 林凡看着她认真又诚恳的表情，心里那点嘀咕忽然就小了。他摸出手机，颤抖着点开了那个“神级餐饮系统”的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