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路边摊的首单

林凡捏着口袋里那几张薄薄的简历，喉咙有点发干。江城市中心这地段，看着光鲜亮丽，可每块砖都像是吸铁石，把他身上那点可怜的底气吸得吱吱响。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那栋堪比闪电的高楼，又低头摸了摸口袋，人家西装革履，他这是休闲T恤配牛仔裤，在这个地方，活像个误入龙潭的村里娃。 “得找个地儿先歇歇脚。”林凡拐进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巷，想喘口气。巷子口歪歪扭扭挂着块牌子，上面用红油漆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张记麻辣烫”。旁边是个老旧的棚子，几张破旧的塑料桌椅歪在角落，旁边的小锅里飘着咕嘟咕嘟的白雾，香味儿倒是挺冲。 林凡刚想走，腰间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个透明的面板突兀地浮现在眼前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签到成功，获得【基础麻辣烫配方】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愣了好几秒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这玩意儿太扯了，刚毕业找不到工作，就触发这种签到系统？还餐饮技能？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 面板自动消失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麻辣烫摊前。老板是个,) 秃顶的中年男人，正哼哧哼哧地往老式打蛋器里倒油，看见林凡，斜了他一眼：“咋地，看啥呢？吃麻辣烫？” “……吃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其实他是想看看这摊子能搞出个啥名堂。 老板哼了一声，没瞅他，继续忙活。林凡没催，屁股一沉直接坐到了桌前。空桌，没调料，啥都没有。 “老板，您这儿……” “调料自己配，锅底随便挑，不贵。”老板头也不抬。 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刚签到那技能带来的“基础麻辣烫配方”，心里得劲一下子就上来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老板，我全都要！” 老板猛地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眼睛一瞪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傻？这玩意儿没人这么吃，是要命的！” “我要命！”林凡梗着脖子，指着那锅冒着热气的小锅，“我请客，您给我做！” 老板皱着眉，犹豫了一下，似乎觉得这学生有点狂，可看他不像耍无赖的，就哼了一声，开始忙活。他架起一个小煮锅，倒上油，扔进葱蒜爆香，然后一股脑儿往里倒调料，辣椒粉、花椒、豆瓣酱、八角……手一抖，好几个瓶子倒了，差点把锅给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