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知青的爱情
天刚亮透,老王就摸黑摸到院子里,脸盆里冷水哗哗地倒着,冰得直吸凉气。刚揉了把脸,就听见外面传来清脆的嚷嚷声。 “老王!老王!起不来啦?” 老王直起腰,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骂:“滚犊子!催命呢?嚷嚷什么!没看见天没亮吗?” 外面传来一阵噗嗤的笑声,接着就是脚步声踉跄跑过来。老王抬头一看,是隔壁队的刘二狗,手里还拎着个小锄头,脸被露水打湿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哟,这不是我们文艺队的才子吗?我说你咋跟个闷葫芦似的,人家叫你你不应啊?”刘二狗挤眉弄眼地笑。 老王翻了个白眼:“少贫了!有啥事说正事。” “正事?正事就是正事!”刘二狗把锄头往地上一插,压低声音,“你小子老实交代,昨晚……昨晚跟你们队那个寡妇睡一起没?” 老王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:“放屁!我他妈跟踪你刘二狗啊?你没事打听这个干啥?自己心里没数?” 刘二狗撇撇嘴:“别卖乖!昨晚我路过你窗户,黑灯瞎火的,见的清楚着呢。我就问你一句,是不是动了真心?” 老王脸一红,喉咙有点发干。他跟那个寡妇,是真心动过,但也不能跟这小子瞎说啊。 “去去去!少在这儿聒噪!再胡说八道,看我扁你!”老王吼了一嗓子。 刘二狗嘿嘿一笑,晃晃悠悠地走了,临走还回头扔了一句: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说了,我还得赶着去给生产队扯席子呢。” 老王揉着额头,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跟寡妇的事,其实就是 mutual 利用。寡妇年轻守寡,日子凄凉;老王呢,也想找个娘们儿解解闷。俩人凑一块儿,也就图个新鲜。 可昨晚,寡妇喝醉了,拉着他的手,哭唧唧地说要跟他过日子。老王当时心里一软,就……就有点上头了。 他赶紧洗漱完毕,胡乱吃了口早饭,就往田里走。刚走到地头,就看见寡妇扛着个竹筐,蹲在田埂上抹眼泪。 老王心里一紧,走过去递了个毛巾。 寡妇接过去,抬眼看了他一眼,眼圈更红了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不知道说啥。 寡妇深吸一口气,把毛巾塞到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昨晚……是我不好,酒后胡言乱语,你别往心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