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辛苦的劳作
天刚蒙蒙亮,鸡叫两三遍,老王就醒了。他翻个身,跟身边的女人嘟囔了一句,“水缸得添满了。”女人没应声,估摸是醒了,翻了个身,被子一拉,蒙着头就睡着了。老王叹了口气,爬起来,摸索着去找脸盆。搪瓷盆在墙角旮旯里,他搬出来,接了半盆凉水,哗啦一下就拍脸上。冰碴子吸得直哆嗦,但总算把那股子瞌睡劲儿给拍跑了。 院子里,几个知青也都起来了。老王搓了搓脸,走到猪圈边。那几头猪哼哼唧唧的,跟饿疯了似的。他刚把饲料撒进槽里,带队的干部老张就扛着锄头过来了。 “王林,起来没?”老张嗓门大,隔着老远就吼。 “起了起了,张干部。”老王应着,心里有点小 numbering,老张这大清早的就把他叫起来干嘛。 “去,把水渠那边的草都割了。”老张指了指东方,“太阳一出来就晒干了,好拔。” “草?”老王一愣,“那不是前两天刚除过一遍吗?” “管他除没除,”老张摆摆手,“领导交代的,必须一天一换。不然那帮老乡非说是我们弄的,不给我们水喝。” 老王心里直挠火。这帮老乡,本来就不多待见他们,现在还把水渠弄得跟他们的责任田似的。不过老王也没办法,他不是那套大道理的人,但也没辙。只能硬着头皮去割草。 他抄起铁锹,抄起镰刀,就跟着老张往水渠走。水渠两边,杂草长得跟人似的,随风一吹,晃得眼睛都花。老王干了一上午,腰酸背痛,手上全是水泡,但也没见他叫一声苦。他不是没想过放弃,但转念一想,这里毕竟是中央下派的知青点,要是他第一个撂挑子,那以后还怎么混? 到中午的时候,老王把水渠两边的草全割完了。他累得瘫在地上,就靠着水渠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等他醒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晒屁股了。他摸了摸口袋,发现还剩两毛钱,就揣兜里,溜达到镇上,打算买根冰棍解解乏。 刚走到街口,就看见一个老太太蹲在那儿,一下一下地捡着垃圾。老王本来想绕过去,但老太太突然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,那笑容挺和蔼。老王心里一动,走过去,蹲下来,帮她一起捡。 “您这是干什么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