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醒醒！”一个粗粝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，带着点不耐烦。我感觉有什么玩意儿踩在我身上，ungsung的，还是带着金属摩擦的刺鼻味儿。

我连哼都觉得费劲，意识像一团黏糊糊的棉花，在冰冷和消毒水的双重 assault 下沉浮。当务之急，是摆脱这该死的踩踏感。我使出吃奶的劲儿，想扭动一下，结果身体像被胶水粘住，纹丝不动。只能动嘴，哼唧两声作为抗议。

“啧，又睡死过去了？听话，站起来，去那边站队！”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，又加入了点命令的意味，“我叫史蒂夫·罗杰斯，你新来的保镖。叫什么名字？能听见我说话吧？”

我哪儿知道叫什么名字啊！刚睡醒就被人当货物一样使唤，这体验……一言难尽。尤其这“保镖”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，保个啥东东都不知道。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继续睡。可惜身体不听使唤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。

“快点！”史蒂夫的声音严厉起来，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，踩得我更不舒服了。完了，看样子不搭理他是不行的，动弹不得，只能开口。我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个音节，也不知道他听得懂不。

“说人话！”史蒂夫没耐心了，猛地抬脚，我感觉自己像块软糖一样被弹飞起来，差点在半空中晕过去。摔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尖锐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对、对不起，我就……”我感觉自己快要哭了，这身体还这么软，这么……没了骨头。又被人当球踢来踢去。我缩成一团，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包子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史蒂夫。

“行了行了，看你这样子，大概是真迷糊了。”史蒂夫的声音缓和了些，但那股子军人的严肃劲儿还在，“先起来，去那边排队。队长马上就过来检查。”

我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晃晃乎乎地站到指定的墙边。周围是些穿着制服、装备各异的人，个个眼神锐利，看向我的时候都带着审视。我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这浑身软塌塌的，一点骨头感都没有，站都站不稳，万一被人不小心撞到……想想都可怕。

“呜……”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，心里哀嚎：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