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娘亲也捡漏

靠！这破屋漏得跟豆腐渣似的，晚上漏雨，白天漏风，风一吹，屋里都透凉飕飕的。我缩在被窝里，听着外头呼呼的风声，心里那叫一个怨念。我叫苏萌，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丫头，爹早死了，跟娘相依为命，可这年头，光靠种那几亩薄田，哪够嚼用啊！ 娘出门一天没回来，估计又是去镇上啥啥的，也不知能挣回几个钱。我叹了口气，爬起来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往门口走。外头冷风刮得像刀子，脸都感觉 numb 了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瞅见娘给我背回来的那破棉袄，早就不成样子了，破了几个洞，估计晚上睡觉都能钻出风来。 "娘！"我喊了一声，走进院子。 "哎，萌萌回来啦。"娘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听起来有点虚弱。 我赶紧跑屋里，只见娘正坐在门槛上啃馒头，眉头皱得跟川字眉似的。"娘，你咋不进屋坐？地上凉！" "没事没事，歇歇脚。"娘摆摆手，"今天镇上……呃，买回来点东西，你尝尝。"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布袋，"这是给你买的糖，别看这布袋旧，保管是好东西。" 我心里一暖，接过布袋往里瞅。里面装着几块黑乎乎的东西，硬邦邦的，闻着还有股子甜腻腻的怪味儿。"这啥玩意儿？" "糖啊，冰糖块儿，甜着呢！"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可是托了王婶儿才弄到的，这年头，谁还吃这玩意儿啊？" 说实话，我从来就没见过啥冰糖，只知道是甜的就行。我小心翼翼地掰下一小块，放进嘴里。嗯？这玩意儿咋硬得跟石头似的？咬着费劲不说，还嘎嘣脆，一嚼差点把牙崩了。 "娘，这玩意儿咋吃啊？" "傻丫头，得用水化了才行。"娘笑骂了一句，"来来，我给你倒点热水。" 说着，娘起身去灶台烧水。我坐在门槛上，看着那几块黑乎乎的冰糖块儿，突然起了个邪性儿的念头。 "娘，你说的那个王婶儿是干啥的？她能弄到这冰糖？" "她啊，镇上开杂货铺的王寡妇，人脉广着呢！"娘眉飞色舞地说，"不过嘛……"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"我跟你说啊，那王寡妇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听说以前是镇上首富，后来家道中落了，就开这杂货铺混口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