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九月的深夜，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。林凡捏着手机，第N次刷新着外卖软件，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恨不得把他活活吞噬。空调开到最大还是没用，汗津津的头发黏在额头上，他烦躁地抓了把，头发丝掉了一地。 “林总，您点的麻辣烫到了。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后响起。林凡猛地回头，看见穿着淡黄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电梯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。女孩扎着马尾，白皙的脸上带着点笑意，眼角微微下垂，像盛了星光的湖泊。 “谢谢。”林凡接过袋子，六块钱直接塞进她手里。 女孩愣了愣，把钱推回来：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：“我叫林凡。” “苏沫。”女孩笑着伸出手，“今天天气很好。” “是挺暖和的。”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油腻腻的衬衫，又摸了摸头发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先上去。” 电梯上升，林凡把麻辣烫的外皮撕开，热气腾腾的香气钻进鼻腔。苏沫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：“你加到很晚？” “嗯，”林凡扒拉着麻辣烫，“项目节点，走不开。” “项目重要还是你头更重要？”苏沫扬起下巴，“我室友上个月熬到四十岁，直接熬秃了。” 林凡筷子一顿，想起镜子里自己油光水滑的脸：“……” 电梯在二十楼停下，苏沫先一步走了出去。林凡拿着麻辣烫跟在后面，去茶水间洗杯子。自那天起，苏沫成了林凡办公室的常客。她总是准时在下午三点出现，拎着各种意想不到的“续命神器”。 “心情不好？”苏沫递给他一杯温热的蜂蜜水。 “哼，”林凡把脸一撇，“被客户骂了。” “骂你什么了？” “骂我方案太垃圾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明明是我的方案，最后功劳全让甲方爸爸身边的人抢了。” “那你应该反击啊。”苏沫拍拍他，“下次把方案做得更好，当面拆穿他。” 林凡失笑，原来她是这么想的。“我哪有时间啊，改了方案还得改十遍。” “我可以帮你改啊。”苏沫突然说，“我设计专业的。” 林凡差点把水洒出来：“你……你会改方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