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这破玩意儿能卖？"旁边老李头瞪着叶玄手里的陶缸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老李头在农贸市场卖菜带了五年，眼皮子皮薄着呢。 "李大爷，您试试。茅房脏是脏，但干净啊！"叶玄掏出块抹布擦了擦缸沿，45度角给老李头看，底下还垫着层粗布，防止渗漏。这可是他在下界随便找了个茅厕拆下来的，原本就是陶缸，进城前顺手打包的。 "狗屁干净！您看看这缸壁，灰都蹭下来了！"老李头伸手就要去摸，被叶玄一把拦住。 "您闻闻？"叶玄凑到缸沿，作势要吸气。老李头吓得往后一缩，摆手得跟否极泰来似的。叶玄咧嘴一笑，猛地掀开盖子，一股馊味直冲天灵盖。 "嚯！这味儿！"马路对面炸油条的胖子突然咆哮起来。叶玄闻声一愣，这才注意到不远处大排档前排着长队，老板正拿着漏勺往炸锅里捞面窝头，油花子溅得跟胜利日庆祝似的。 "老板，卖四个缸！"叶玄突然开口，吓得卖油的回头。大排档三十来张桌子，全挤在七八张小方桌前，烟子混着油腥子呛得人眼泪汪汪。 "什么缸？你莫不是买石臼当锅使？"胖子挥着漏勺呵斥，围观的菜贩子都竖起耳朵。叶玄四指并拢朝缸底一点，突然弹开，陶缸"啪"地砸进油锅，激起半米高的白雾。 "滚账本！"卖油的不乐意了，抄起抹布就追。叶玄脚尖一点，整个人飘起来，往人群里一钻便没了影。 中午收摊时，叶玄盘账三百块灵石，手心还攥着三张欠条。老李头蹲在菜摊后老伴熬的粥锅边，哆哆嗦嗦数着铜板，突然拍案而起："我老婆子今天就进货了！" 等所有菜贩子都散了，叶玄蹲在巷口啃凉面。老李头提着两筐子东西颠颠跑来，里面装着半筐刚摘的青菜和半筐土豆。 "玄孙啊，您看这土豆，水分足着呢！"老李头往叶玄面前一放，自己蹲在路边吃窝头。叶玄扒拉了两口面，突然发现陶缸的缸底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"会当凌绝顶"。 "这谁写的字？我前脚刚搬来就听见叫卖茅厕，现在菜市场排着队争抢卫生神器。原以为凡人不懂修仙，没想到几千年没落下什么规矩，连茅房改造都玩出了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