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种田也危险

冷光越来越近，杨过把包袱往怀里又揣了揣，铜钱叮当响。他斜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树皮都快被他蹭秃了，底下躺着刚啃完的半个烧饼，油渍印子还没干透。 “喂！那边那个穿黑衣的，瞎了眼啊？”杨过往地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嘴里还嚼着烧饼渣，“看路！看路！” 前面五六个黑衣人走得歪歪扭扭，好像真瞎了，一头撞在了他坐过的树干上。头儿是个尖脑门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脾气看样子不太好。他没好气地吼：“吵什么吵！赶着投胎啊！” 杨过叼着半块烧饼，眼珠子转了转。“怎么，想抢吃的？”他拍拍腿，那半块烧饼递出去老远，“喏，来啊！谁抢得到给谁！” 尖脑门脸一黑，旁边一个瘦高个抄起短刀就冲过来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小子，找死！” 杨过哼了一声，没动。那瘦高个跑近了，才瞅见地上蹲着个活人，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，动作慢了下来。杨过就是喜欢这种意外的“惊喜”。 “怎么，怕了？”杨过脚下一蹬，换个地方，正好让那瘦高个扑了个空，结结实实撞在了尖脑门身上。四个人一下子倒作一团。 “操！”尖脑门火冒三丈，挥舞着拳头就冲过来。剩下的人也都醒了，呼啦啦围上来，刀枪并举，虽然姿势歪七扭八，但架势还算凶。 杨过眯着眼，手指头在空中划拉了两下。他不喜欢照着实物练，光练空有没意思。他更喜欢在脑子里想，然后手指动起来，像是把那些想象中的虚影实实在在地捅出去。 “叮叮当当……”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求饶声混作一团。杨过甚至没站起来，就那么坐着，手指晃悠，像是在玩纸牌。黑衣人们倒下一片，没死的还在地上哼哼唧唧，头儿尖脑门直接晕过去了，脸上那道疤还咧着嘴。 杨过舔了舔嘴角，有点意思。他掂量着手里的烧饼，然后站起身，拍拍裤子上的灰，捡起地上那把短刀，刃上还滴着血。这玩意儿正好，比他那把刀短点，背着方便。 “喂！”远处传来一个声音，像是挺有气力，“你小子，挺横啊！” 杨过头也不回，继续往前走，嘴里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那短刀在他手里晃来晃去，刀锋偶尔会划过路边的野草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