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王爷求放过
"醒了就滚出去。"声音还是那个调调,不耐烦里透着点习以为常。沈知意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哼了声,又倒头往软塌里埋了埋。这不是她家,这触感太软,闻着还有股子淡淡的药味,不习惯。 "祁王殿下,您这话说的..."旁边的小丫鬟还敢多嘴,结果被男人冰冷的目光扫过去,立马闭了嘴,小脸垮得像块抹了油的饼。 沈知意挣扎着坐起来,动作一人民国,嗓子就哑得厉害。她抬眼,对上男人那双深邃得像古井的眼眸。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面容俊朗得过分,可那眉眼间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。特别是此刻,正冷冷地盯着她,像在看什么见不得眼的玩意儿。 "祁王殿下,"沈知意声音依旧沙哑,但眼神倔得很,"我好像记得,您昨晚...非礼我?"这话一出,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那小丫鬟惊得差点跳起来,捂住嘴瞪大眼睛。 祁王喉结滚动了一下,脸色涨得通红。"胡说八道!"他低吼道,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。 沈知意嗤笑一声,又躺了回去,靠在床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:"是吗?那您脖子上这淤青,还有手上的伤,怎么解释?"她故意拖长了音调,等着对方的反应。 祁王的脸更红了,手指在桌面上烦躁地敲了敲,半晌才开口:"是你自己...别乱说。"这话说得,自己都都开始怀疑了。 "哦?"沈知意挑眉,慢悠悠地补充道,"我倒忘了,搭把手就算非礼了?"她这话像是在说笑,又像是在嘲讽。 祁王脸色铁青,强撑着尊严道:"我...只是看你昏迷不醒,便..." "行了行了,"沈知意摆摆手,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,又有点嘲讽,"我知道您是关心我。不过,我没那么娇气,这点小事冻不死,饿不死。"她说着,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,"至于伤,那是前几日被野猪拱的,跟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别再乱编排了。" 那祁王被她这嚣张的态度气得,嘴唇都在哆嗦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何曾被女人如此无视过?尤其还是个刚救回来的,看着还一副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。 "你到底想怎么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