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野丫头不好惹
头痛得像是有人用铁锹在里面凿,你龇牙咧嘴地扶着墙撑起身子。这破屋子比猪圈还差,光线刺眼得要命,窗户纸稀薄得能晃眼。外头阳光正毒,透过那层薄纸照进来,晃得人眼晕。你这野丫头,就是欠收拾。 你咳了两声,嗓子干得像撒了盐。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。你咬着牙,摸到枕边那块硬得硌人的糕点,捡起来就啃。糕点又干又硬,咬两口就卡牙,你皱着眉头,干脆直接嚼着吞。没功夫客气了。 坐起身,你环顾四周。就是一间破茅草屋,墙上糊着几块破布,风一吹就得哆嗦。这就是你醒来的地方?你掀开身上那件破旧单衣,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草屑。身上还痒,得是昨晚在山里被蚊子还是虫子咬了,这破屋子的环境,绝了。 你这性子野,就是好用。稍微收拾一下,擦擦身子,穿了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。你走到门口,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吱呀一响。你推开门,一股子野草和泥土的味儿扑面而来。 外头是个小院,随风摇曳的几株野花。你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。行吧,总比那破屋里强。你伸了个懒腰,身子骨慢慢舒展开。就是这胳膊腿子,还软得跟面条似的。你踢了踢脚边的碎石,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这破地方,养不出个利索人。” 你晃晃悠悠地走出小院,还没看清地形,就被人家的侍卫撞了个满怀。那侍卫吓了一跳,手里的木棍都差点掉。四目相对,你先开了口:“让开,走路不长眼啊。” 侍卫愣住了,看着你这副模样,又打量你这身打扮,眉头一皱: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王府?” 你嘴角一撇,没好气地回:“本姑娘就是路过,碍着你家王爷清静了?”你这野丫头,脾气上来,谁都不认。你直起身,故意挺了挺胸脯,挺得那叫一个傲。 侍卫见你一脸桀骜,以为是装腔作势,冷哼一声:“滚!再不滚,信不信本护卫请你喝一壶?” 你直接笑出了声,笑声爽朗又带着刺:“侍卫大哥,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。你确定你喝得完?” 侍卫被你这态度激怒了,正要发作,旁边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:“住手。” 你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男子站在不远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