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脸岳父

胖子张伟嘿嘿一笑，一口烟差点没喷出来，“行行行，那你自己先忙活去，我瞅准机会给你带两碗刚出锅的牛肉面！”王凡拍拍他肩膀，“谢了啊，哥。这事儿成了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 王凡转身拐进“刘记”杂货铺，铺子不大，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街对面那家“鸿运当头”老字号的理发店。他揣着心思，也不说话，就往那儿一坐。 店里就两位爷，一个烫着大背头的中年人，正哼哧哼哧给另一个剃头师傅刮脸。王凡也不打扰，拿起旁边账本，假装看热闹。 没一会儿，那边的剃头师傅手一抖，油渍沾到了中年人左脸颊上。中年人脾气看着火爆，脸一沉，吼道：“刮脸呢！毛手毛脚的！”剃头师傅吓得一哆嗦，手忙脚乱地擦。 旁边几个顾客也跟着起哄，“得嘞老板，您这火气怎么比烧红的烙铁还旺啊！”“可不是嘛，这刀子，得悠着点使啊！” 王凡嘴角一撇，心里琢磨：“哟呵，这是哪位主儿？这么冲？”他正盯着那中年人看，那人突然抬眼往这边扫了一眼。 四目相对，那中年人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又像是看什么不速之客似的，眉头一挑，哼了一声，扭头坐θε对面的椅子去了。 王凡心里“啧”一声，无声无息地摇摇头。反正，他也没指望这等人能给他什么好脸色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走人，门口突然一阵骚动。只见一个穿着考究，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，被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搀着，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 那男人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手里还捂着胸口，一进店就咳嗽两声，咳嗽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，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。 老板赶紧迎上去，弯着腰问：“张老爷子，您怎么来了？家里没人管您？”那男人眼睛没力地眨了眨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我……我气……咳咳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 王凡眼睛一眯，这架势……呃，有点眼熟啊。 果然，那烫大背头的中年人眼睛倏地睁圆了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那男人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：“爸！您怎么在这儿！” 那男人咳嗽稍停，扶着墙站稳，眯着眼睛往这边看，然后又看向王凡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……複述，这小伙子……怎么……好像……以前……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