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龙帝真身

冷风呼呼往里灌，柴房门“砰”地又被人从外面踹开。叶凡缩在角落里，身上那件单薄的破麻衣被吹得猎猎作响，他喉咙里堵着块干硬的饼渣，疼得直吸冷气。那声音，又尖又 CWE，像根针扎在耳朵里。 “滚啊！滚出老娘的柴房！”叶凡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门口那个正踉踉跄跄闯进来的身影。那是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破布包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捡破烂回来。 老妇人显然也没想到柴房里有人，更没想到是叶凡这个星夜偷跑出来的倒霉蛋。她看清叶凡那张冻得发紫的脸，又瞅见他身上那副惨样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“哪个小崽子吃饱了撑的，天大亮了还不起床，冻死我了……”她皱着眉嘀咕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咧。 叶凡正没好气，眼珠子一转，计上心来。他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，声音低得像蚊呐：“奶奶……奶奶，我……我腿……我腿麻了，起不来……” 老妇人狐疑地打量着他，见他脸上满是冻疮，嘴唇乌紫，眼神又躲闪，不像撒谎。她嘀咕了两句，提着布包走到门口，想把他拽出去。结果刚碰上他的胳膊，叶凡像是触电似的猛地缩回手，还“哎哟”一声：“哎呦喂！奶奶，您手上有东西……” 老妇人低头一看，自己手里那根捡来的细木棍从布包里掉出来，正杵在地上。“操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弯腰去捡，动作一慢，叶凡就势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了。 “妈的！”老妇人更火大，她那老家伙的脾气，最是火爆。但见柴房里四面漏风，四面透亮，除了两人站的地儿，别无藏身之处，她瞪着眼，一时也无可奈何，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：“小兔崽子！再敢偷跑，看我饶不饶你！” “砰！”柴房门再次被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寒风，也隔绝了那刺耳的骂声。叶凡躺在冰冷的地上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 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连块饼都舍不得吃，哪还有什么资本跟人斗气？但人不能被困境压垮，尤其是他叶凡，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，怎么能在这里就认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