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坟头动了

这天晚上，老张头又出来遛弯了。月亮是真圆，亮晃晃的，照得脚下的小路跟白日里似的。他哼哧哼哧地走着，自个儿琢磨着，这把老骨头要是不晚上出来溜达溜达，怕是早就散架了。身子骨一活动，心里头才舒坦点，不像白天那样沉甸甸的。 走着走着，他来到河堤边。月光下，他看见河堤上站着一个白影。那白影穿着一件老棉袄，脸煞白得像纸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：“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演鬼戏呢？这月黑风高的，来吓唬谁呢？” 他越想越觉得不像话，自个儿年轻时候也见过不少热闹，什么特技、魔术，没见过哪个演鬼戏的能像这样把脸涂得跟纸一样白。只见那白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，月光照在上面，跟真的一样。老张头起步还想绕开点，可那白影居然还跟着他，绕着他转悠。 老张头心里一发毛，脚底下加快了步子。可那白影就跟上了弦似的，一步也不落。他越跑越快，心里越想越慌。他想：“这要是真有鬼，我老张头可不是好惹的。我年轻时候当过民兵，枪都摸过不少。”他心里头骂骂咧咧的，“装神弄鬼的，想吓唬我老张头，门儿都没有！” 他跑到家门口，赶紧开门进了屋。那白影还跟在后面，绕着他家的窗户转了两圈，然后就没影了。老张头吓出了一身冷汗，赶紧关上门，靠在门后头喘气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莫不是真有鬼？” 正想着，他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他心里一紧，心想：“不会吧？这大半夜的谁还来敲门？”他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，看见一个穿着老棉袄的影子站在门外。 老张头心里一沉，心想：“这是那鬼玩意儿又来了。”他壮着胆子问：“谁啊？” 门外的人没说话，只是把门推开了一道缝，往里头瞅了瞅。老张头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在地上。他心想：“这要是鬼，我老张头今天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” 就在这时，他听见外头传来了一个声音：“张大爷，是我，小李子。” 小李子？老张头愣了一下，心想：“小李子怎么大半夜的来敲门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小李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