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五年后再遇

林小晚手一抖，手里的五十块钱差点掉地上。她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飞快地转过身，眼神躲躲闪闪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着……” “看着什么？”傅夜寒站在街边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目光不是很高，但那双眼睛颜色很深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五年了，没人敢这么明晃晃地撞见他，还被他逮个正着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林小晚赶紧把钱往兜里揣，但那点动作在傅夜寒眼里跟没动一样。他往前走一步，站在她面前，阴影把她的脸衬得没光。“又出来花光钱？”他声音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说。 林小晚被他看得直发毛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攒了……” “攒钱拿着有什么用？饿着肚子在外面晃荡，像什么样子。”傅夜寒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，被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。 “别碰我！”她反应快得不像话。 傅夜寒动作停住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想起五年前这家小吃摊，也是她，也是五十块钱买不起烤肠，蹲在地上啃面包的大学时候。那时候她脑子确实有点问题，钱也总是丢三落四，但他没少给她收拾烂摊子。 “傅夜寒，你干嘛呢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，跟林小晚完全两个路数。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，踩着高跟鞋，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，摇摇摆摆地走过来。 林小晚下意识地往傅夜寒身后躲了躲。傅夜寒转过身，看着那对情侣，然后目光又落回林小晚身上，嘴角那点笑意没了，又变回了没喜怒的样子。 “没什么。”他侧身让开，侧头对那对情侣说，“陈美玲，这里人多，你们小心点。” 那女人瞥了他一眼，嗤笑一声：“傅总，您怎么跟个跟班似的跟在这里？”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夜寒。她听出来那女人说话里透着的酸溜溜，还有傅夜寒那句“跟班”。 傅夜寒没理会陈美玲的挑衅，转身往街上走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，回头看林小晚：“钱不够，自己想办法。” 林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她有办法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傅夜寒盯着她看了两秒，没再说什么，又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。 看着他的背影，林小晚手心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