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爱情凉薄

林晓晓把那盒快散架的蛋糕往桌上一放，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是刚才开门时不小心撞到桌角了，纸张划破了手，透出几道红痕。她没吭声，就这么站着，看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奶油，像一个个嘲笑她的字眼。到头来，还真是物是人非。 这屋子还是那个屋子，空气里飘着旧书和灰尘的味道。可人不在了，一切都变了味儿。她想起 last time 他也在，两人一起切蛋糕，奶油溅到脸上，她还笑骂他笨手笨脚。那时候，觉得日子再长也不够看。 手机倒是响个不停，她盯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还是没回。她知道他生气了，其实也好久没联系了，别是又误会什么了吧。 她转身想走，脚下踢到什么东西，差点一个趔趄。低头一看，是张照片，皱巴巴的，但认得是他和她的笑照。她把它捡起来，摩挲着照片，玻璃纸贴得都起毛了。那时候的多好啊，以为非他不嫁，以为爱能抵御一切。 桌子上的蛋糕已经凉了，奶油硬邦邦的。她把照片放进口袋，伸手想关灯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。灯光明明灭灭的，像是他的心绪。她想起他说的，她总是太任性，让他伤透了心。那时候她辩解，是误会，是太在乎。现在想来，或许哪天真不是误会，就是她太在乎了。 她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钟表在滴答响。她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爱到底是什么啊？能让人疯，能让人傻，能让人遍体鳞伤。 手机又响了，是闺蜜打来的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嚷嚷：“哎呦林晓晓，你死哪儿去了？等你半天了！晚上不请你啊，你自己闷着吧？” 她“唔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闺蜜在那头叹气：“喂？说话啊！是不是又跟那家伙闹别扭了？我告诉你，男人啊，都是大猪蹄子，别上头！” 林晓晓扯了扯嘴角：“我……我吃饱了，先挂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她站在楼道里，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人心里发慌。她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话记录，最上面那个是他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了拨号键。 电话响了几声，没人接。她皱起眉，又拨了一次，还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