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青梅竹马是敌是友

王二麻子唾的烟圈还没散尽，人群里就炸开了锅。几丈开外，一块空地上，站着个灰袍老者，须发皆白，就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铁剑，正冲着围观的人群摆了个剑架。“都瞧好了！”老者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金属磨砺的冷意，在喧嚣的人群里格外清晰。 “嘿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人群里有人炸雷似的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溅了灰袍老者一脸。老者面无表情，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胸前的锈铁剑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想接我一剑？行，站好了。” 人群顿时安静了。接一剑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灰袍老者虽然看着稀松平常，但谁能保证他不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？要知道，江湖上能称得上大侠的人，哪个手里没几手绝活？ 王二麻子盯着老者的手，眯着眼睛嘀咕：“这老小子，看着像个收破烂的，能耐在哪儿？别是瞎掺和吧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卷了卷袖口，那袖口边缘已经磨得发亮，显然不是新手。 “这老者顶着个‘大侠’的名头，说不定真有两下子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蹿上前来，挠了挠头，自报家门：“在下李三，想试试手气。” 话音未落，李三已经拔剑在手。那是一口泛着青光的薄身长剑，一看就是好东西，剑柄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李三手腕一抖，青光乍现，一招“白虹贯日”刺向灰袍老者。 只听“铮”的一声脆响，老者锈迹斑斑的铁剑轻轻一偏，李三的剑尖便斜斜地收了回去，剑锋上还挂着几滴殷红的血珠。 “哎哟！”李三捂着肩膀，没好气地叫嚷，“你小子使诈！剑都歪了，还接得住！” 灰袍老者连眼皮都没眨一下，只是慢悠悠地把铁剑往回一放。“我剑快，你慢了。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。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。有人佩服李三的胆子，有人嫌老者不够意思，还有人开始怀疑这老者根本就是个骗子。 王二麻子斜眼看了看那边，又看了看灰袍老者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老头子，听着像是真有两把刷子。不过，要我说啊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 就在这时，人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哥哥，你看这老头子在干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