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系统降临

"我说老王，你瞅瞅这新来的租客，这打扮..." 李伟蹲在楼道抽烟，皱着眉头指了指对面锁着门的新房间。屋里透出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什么劣质油漆混着铁锈。 "哟，这不是张扬那小子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"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从门框里把头探出来，"一个月房租说好就搬，地还没扫呢就走了，这人有病吧？" 张扬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的年轻人。瘦高的个子， TripAdvisor 兜帽拉到眉毛下方，手指永远沾着点油渍，眼神又亮得发假。据他说自己出来闯荡，结果证件没带全被遣返，现在找不着工作又混不下去了。 "行吧行吧，反正这破楼也就这样了。"李伟把烟头往鞋底一碾，"这帮年轻人，没几个安分过。" 老王撇撇嘴，转身继续擦他那块用了五年的抹布。楼道里弥漫着潮湿和烟味，墙上贴着一张缺了角的漫威海报，鹰眼举着箭还没完全对准。新来的租客似乎对这环境很满意，前几天半夜还砸了次窗户。 张扬是三天前来的。当时正下着大雨，他浑身湿透地冲进前台，头发滴着水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平板。前台小姑娘吓了一跳，以为他是推销保险的。结果张扬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标题是《量子纠缠在战术博弈中的应用》。 "你好，我是张扬。需要临时安置。"他声音发虚，手指却很稳地敲着键盘，"我可以提供数据分析服务，或者...别的什么。" 前台小姐姐愣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给房东打了电话。老王过来时，张扬正靠着墙角画电路图，铅笔在纸上沙沙响。他抬起头时眼睛亮得吓人，嘴角咧着个弧度，但仔细看又没什么表情，像只看着猎物的猫。 "你是说...可以提供数据分析服务？"老王眯着眼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，"这年头谁还在用笔算电路？" "效率问题。"张扬把平板塞给老王，"老旧设备总比人脑好使。" 老王拿着平板像捡着块金砖，颠了半天才递给房东。张扬没多说什么，找了个角落开始拆自己的电脑。不到十分钟，他已经把机箱拆开，手指在主板上一遍遍摸来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