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揭开秘密

得，既来之则安之。李哲扶着额头，心里头把那没良心的老天爷问候了一遍。想他李哲，原本不过是个在二十一世纪混口饭吃的普通老百姓，熬夜追剧吃泡面，周末打游戏睡觉，人生目标就是多睡一会儿，没想过来这华胥界当叫花子。 不过，眼下抱怨也没用。这具身体吧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冷得骨头直哆嗦，连走路都跟灌了铅似的。李哲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。洗得发白的破麻袋袍子，脚上是一双快散架的草鞋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，别说模样，怎么看怎么扎眼。 “得先解决吃穿问题。”李哲心里嘀咕。他四下看了看，这荒郊野岭的，没见着人烟。得，先找点吃的。想起那饿劲儿，李哲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干脆打定主意，先找个能讨口饭吃再说。 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歌。这破身体虚浮得很，走了没几步就喘得不行。管他呢，走一步看一步。结果刚拐过一个山坳子，就看见一户人家。 小院不大，篱笆是用破木头搭的，上面爬着几簇野藤。院子里有个老婆子，正佝偻着腰，在给几盆快蔫了的花浇水。见着李哲这身打扮，老婆子眉头一皱，刚要开口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只是眼神里满是警惕。 李哲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连忙摆手，脸上挤出个和善的笑容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：“奶奶，奶奶，我……我路过，肚子饿，能讨口吃的吗？” 老婆子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进屋了。李哲站在原地，心里直打鼓。好半天，老婆子才端了个粗瓷碗出来，往他面前一放，碗里是半碗剩粥，上面飘着几根蔫掉的菜叶子。 “吃吧。”老婆子声音尖利，眼睛却瞟着他，始终没完全放下戒备。 李哲也没嫌弃，赶紧接过碗，饿得眼冒金星，也不客气，埋头就喝。温热的粥下肚，胃里的火烧终于消停了些。他一边喝一边含糊不清地道谢：“谢谢奶奶，奶奶，您真好。” 老婆子哼了一声，又转身回屋了。李哲喝完粥，摸摸肚子，总算缓过劲儿来。他抬头看了看那小院，心里琢磨着。这老婆子看着不像坏人，要不要试着再聊聊？ 他正想着呢，老婆子又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个破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