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踏上征途

这小子吹得脸皮够厚的，老李心里嘀咕。得，既然撞见了，咋也能凑个热闹不是？他慢悠悠晃到树荫底下，懒散地一站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那年轻人。 “刘爷爷，”年轻人比划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爷爷脸上了，“我最近悟了，您说我这拳，是不是已经能跟那些武馆的高手拼了？” 刘爷爷，其实就是住在小区旁边的刘老头，拄着根拐杖，慢悠悠摇着扇子，没直接回话，只是哼了一声：“欲速则不达。” 老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小子是真敢吹啊，连刘老头都敢挑衅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插嘴道：“小子，你说你这拳带风？我怎么瞅着跟蚊子嗡嗡似的啊？” 年轻人一愣，转过头看向老李，眼神有点不善：“小子你谁啊？敢说我？” 老李摆摆手，脸上没啥表情：“我啊，一个看热闹的。刚跟张大妈那吃了顿好的，顺着道过来溜达溜达。顺便说一句，你这‘拳带风’，我瞅着跟装模作样似的。” 年轻人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旁边刘爷爷却扇了扇扇子，对着年轻人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，自己没那实力，就别瞎吹了。老李说得对，根基不稳，徒有其表。” 年轻人被刘爷爷一句话噎住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刘爷爷教训的是。”他悻悻地看了老李一眼，又转回头对着刘爷爷，“刘爷爷，您再瞅瞅我这身’reflex`, 这爆发力，绝对顶的住！” “反射？”刘爷爷眯起眼，“能顶住什么？” 年轻人得意地一笑：“下次我碰见那个raging bull，绝对能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！” 老李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羊肉串给笑出来。“Raging bull？”他忍不住问，“哪个Raging bull啊？是那个天天去菜市场抢白菜的胖哥，还是那个缺了条腿、天天骑三轮去抢银行的大叔？” 这话把年轻人问得一愣，他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呃……就是那个，上次超市抢鸡蛋的……” “哦——”老李恍然大悟，“那就是隔壁老王啊！那哥们儿练的是‘抢’气功， perpetually angry，眼睛都红了，一般人还真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