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长老欺压

夕阳往破庙窗户里钻，把林凡脸染得发黄。他刚从蒲团上起来，后山的风吹在身上，凉飕飕的。心里头还在琢磨白天那事儿，后山那棵歪脖子树下，他捡到的那块破石头，咋看着那么邪门。 这块石头，巴掌大小，黑黢黢的，还带着点儿绿斑。他一开始当普通石头，想垫窝用。可后来摸着摸着，发现石头里头怪怪的，像有东西在蠕动。他使劲儿掏，掏出一根头发丝儿粗的细丝，软乎乎黏糊糊的，抓在手里一阵痒。赶紧甩手，那玩意儿就跟长了腿似的，顺着袖子爬下去，吓得他直跺脚。 这一晚上没睡踏实，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今早起来，也没心思干活，后山转悠，就想把那石头扔了。可它就在怀里揣着，扔了又怕丢了，丢了又怕那玩意儿跟着他，心里越想越毛。 正闷溜溜地走，迎面碰上村口王瘸子。那王瘸子本就看着林凡不顺眼，昨儿他爹七十寿宴，林凡没去凑热闹，王瘸子就冷嘲热讽了半天。今儿见林凡没精打采，更来劲了。 “哟，林凡，这是从后山挖煤挖傻了吧？脸比那黑石头还黑！”王瘸子一边嘀咕，一边故意往林凡怀里蹭，想掏那块石头。 林凡皱眉：“王瘸子，离我远点儿。” “嘿？还敢跟我犟？”王瘸子一瘸一拐地挡住路，“前两天村长让你吆喝几嗓子，怎么着？不想干了？” “我”……林凡心里气得直翻白眼，他本来就没想吆喝，村长瞎指派。可脸上还得忍着：“村长让我干啥，我就干啥。” “那昨儿寿宴呢？”王瘸子把脸凑近，“你爹那仇人，你也看不上？” 林凡刚想开口，王瘸子突然伸手，猛地掏进他怀里，一把捏住那块黑石头。“哈！我就知道！还 cream 什么玩意儿！”王瘸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林凡，这破石头能当饭吃？能当衣穿？我看你就是捡破烂不撒手的废物！” 林凡脸一下子涨红了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想伸手去抢，可王瘸子那副贱样，他一巴掌扇过去，又怕第二天村长那张老脸更难看。硬着头皮忍着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别动手。” “哼，还敢瞪我？”王瘸子狞笑，“我动你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