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

老李头突然停在我面前，夹鼻眼镜在灯光下闪了闪，像两颗钉子，“馨儿，你告诉我，你最近在琢磨啥呢？” 我正盯着小册子上的烫金字体，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册子差点掉地上。后脖颈子突然有点发凉，像有人贴着放了个冰块。 “啊？没……没琢磨啥啊主任。”我赶紧摇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前阵子偷偷看的那本狗血言情小黄文被我妈翻出来过一次，虽然我只看了个开头，但愣是被她当作共产主义毒草给批判了半天。现在老李头这副模样，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最糟糕的猜想。 “少跟我打马虎眼。”老李头往前逼近一步，不锈钢讲台发出轻微的刮擦声，“我看得出来，你最近心思不在布道课上。你说说，SubjectA的福音要怎么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救赎？光喊口号没用，得拿出点新花样。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了一下。其实那会儿我光琢磨着主角男主怎么把女主从圣女身边抢走的，整得跟谍战片似的，差点忘了自己是在教堂打工。现在被老李头这么一问，我脑子嗡嗡作响。 “我……我想了，”我硬着头皮说，“可以加入一些信徒自救的例子，比如欠债摆脱贫穷，或者走上了正途，强调只要真心悔过，圣母就会张开双臂拥抱他们。” 老李头听完，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确定你是在布道，不是在写创业计划书？馨儿，你看看你，才二十岁，格局就这么小。”他摇摇头，转身继续踱步，“算了，这课你自己重写，我有点累了。” 我松了口气，差点瘫坐在椅子上。这老神父可真够吓人的，说话像剃刀刮肉，每次被他盯上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逐出教会了。 刚把老李头送走，服务台的阿嬷就冲过来挤眉弄眼，“小丫头，刚才那位是谁啊？气场这么强，把我也吓了一跳。”阿嬷是老信徒，平时总爱给我塞免费咖啡。 “是教导主任老李头。”我揉着发紧的后颈，“他问了我一堆问题。” “哦，那个严肃鬼啊。”阿嬷倒是很熟稔，“他最近总盯你，是不是看上你了？” 我脸一红，“哪……哪有的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