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校园风云

“林凡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 我娘的咳嗽声又扯破了出租屋的寂静。老娘躺在床上，被单都有些透明了，那咳嗽声像根鞭子，抽打着我的心。 “妈，我在想办法。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有点躲闪。 老娘不说话了，就那样躺着，像一尊雕塑。我知道她想说什么，这房子都快被房东催了，她还能说什么？她咳嗽得厉害，我找了个小诊所，医生说还得钱，一查又是一大笔。 “咳咳……林凡啊……”她喘着气，声音沙哑得不行，“你……你真的不在乎？” 我在乎？我他妈能怎么办？女友小雨站在旁边，手里攥着几页纸，那是她的工资条，密密麻麻的数字让她眉头皱得死紧。她看着我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林凡，你跟你说了一百遍，你到底有谱没有？” 谱？我这辈子能有谱？前阵子被老东家坑，连底裤都没了，连根毛都没剩下。那艘破飞舟，在大能手里跟玩具似的，在我手里就跟块废铁，最后连着人一起，抛进了星际海盗的陷阱里。 “小雨，别急。”我递了她根烟，她摇摇头，没吸。 “我欠老钱的账，你怎么补？”她的声音更小了，手在微微发抖。 老钱，那是个狠角色，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当初我手头紧，把他给的银行卡密码说漏嘴了，结果他那笔投资亏得血本无归，直接找上门来，那帮人 cambatte 我连滚带爬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最后被他逼着写了个欠条，利滚利，一年比一年多。 我盯着窗外，对面楼有人放了个花瓶，哗啦一声碎了一地。生活就是这么操蛋，你起得越早，摔得越疼。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我口袋里的神秘小鼎突然震动了一下。那玩意儿像个破铜烂铁，是我从那艘破飞舟上捡的，轻飘飘的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，就爱在关键时刻给我来这么一下。 我摸出来，小鼎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像是龙飞凤舞，看得我眼花：“废柴之收”。 “林凡，你干嘛呢？”小雨皱着眉问。 我手一抖，小鼎差点掉地上。我赶紧揣回去，心里直跳。废柴？我他妈一 mess 局，也叫废柴？可这玩意儿刚才震动，我能感觉到，它好像在……吸收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