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蜕变归来

“咳咳……”老娘的咳嗽声又响了，一声接一声，带着那种深入骨髓的虚弱。我坐在老旧的出租屋门口，点燃一根烟，看着楼道窗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。烟头明明灭灭，像极了我和这个世界的关系——随时可能熄灭，没准哪天就彻底没了。 “林凡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在屋里炸开。 我皱皱眉，没回头，吸口烟，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痒。是苏雅，我那咬牙切齿在还债的女友。她声音里那股子恨铁不成钢，听得我心里堵得慌。 屋内传来悉悉索索的翻找声，接着是她踩地上响亮的“啪”一声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估计是把我的烟盒给摔了。 “林凡！”苏雅的声音变了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我妈的药钱呢？我大哥手术费呢？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 我慢悠悠地转过身，吐了口烟圈。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缭绕了几圈，散了。我嘴角扯了扯，有点说不出的味道。 “苏雅，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狠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钱……没了。” “没了？”苏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钱呢？你他妈是吃屎的吧？” 我懒得跟她理论。我把手里那根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。屋子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苏雅开始跟我吼。 “你没钱？你倒是想办法啊！你看看你，窝囊样！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就跟你没完！”她抓着我的胳膊甩来甩去，力道不小，疼得我手骨头直冒金星。 我忍着疼，没力气挣扎，心里一片荒凉。老娘的病拖了这么久，钱一点一点花光了。我大哥也出了事，手术费就像个无底洞。高利贷那帮孙子催得也紧，天天上门来要债，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。 我以前也风光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多少富豪仙缘者都把我当祖宗供着。后来被老东家坑惨了，一身修为被废，连根毛都没了，只剩下一艘破船，漂到这个时代就被海浪给掀了。从云端跌落泥潭，滋味……真他娘的难喝。 “够了！”我猛地推开苏雅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决绝，“苏雅，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我们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