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‘读心’

（第二章 第一次‘读心’） 数学老师老张又板着脸在讲台上念叨了。我坐在教室里，眼睛盯着前桌小胖桌肚子里鼓鼓囊囊的保温杯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昨晚数学作业，眼睛早就熬成红圈了，可那些三角函数啊、解析几何啊，愣是一句都看不懂。老张讲课吧，那是真他娘的费劲，嘴巴一张一合的，跟念经似的。 “林凡！” 突然，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开。我吓得浑身一激灵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，后面还跟着几道同情又幸灾乐祸的眼神。我来不及想别的，手一哆嗦，作业本就啪叽一声掉在地上，�啦一声响，墨水在脏兮兮的地面洇开一小摊。 “讲台上的老张，脸都气紫了，手里的粉笔在讲台上敲得啪啪响。”我心跳得像参加百米赛跑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全班哄堂大笑，有人起哄：“林凡，你不是学渣吗？作业写完了吗？”还有人喊：“回答问题啊！给点颜色看看！”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逼站在聚光灯下，恨不得当场自刎。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双声音。 “啪叽，啪叽！”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摊墨水，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敲打我的太阳穴。 “那谁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我猛地一愣。这声音……我的声音？怎么可能？我心里正乱成团，这声音就像突兀插进来的广告，还带着点杂音。它继续在我脑子里嘀咕：“不是吧不是吧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林凡是谁？我明明是在……呃，是在地上的墨水里啊？” 我吓得差点把那双眼睛戳出来。我赶紧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盯着那摊墨水。可那里除了墨水，什么都没有。那双眼睛，也就是小胖桌上那杯保温杯上，贴着的卡通贴纸眼睛。 “林凡，你他妈傻站着干嘛？”老张的声音又炸了过来，吓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我结结巴巴地弯腰去捡作业本。刚捡起来，脑子里那双贴纸眼睛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：“罗刹！该死！你这家伙，吓死我！我还以为我完蛋了呢！” “谁？罗刹？”我更懵了，捡起本子往桌子上递。 “哎呀！对不住了老师！”我赶紧把本子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