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套的发现

我，林凡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。成绩中游，长相普通，亲戚里邻居提到我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，哦，那个挺老实的孩子。要是搁以前，我都觉得自己活成了一颗筛子底下的灰尘，看不到点光。 但这股劲儿，不知道从哪天起就来了。或许是某天晚上刷手机，看到别人晒出自己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，心里头就有点不平衡，觉得自己也能行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不如折腾点啥。 我这发现，得从昨天说起。午休的时候，我蹲在厕所隔间门口，不是闲着没事干，是观察。对，观察。观察厕所里那些打瞌睡的、看手机的、偷偷抽烟的。你可别笑，我这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社会调查，具体名叫，了解高中生的精神世界。 就在我正襟危坐，准备深入剖析当代青少年心理问题时，隔壁隔间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探头出来的，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扎眼就一双眼，特别亮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她说啥来着？好像是说，“林凡，你那玩意儿交公了吗？” 我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兜里，摸了摸。啥玩意儿？没啊。我特么兜里除了半包烟、几张纸币，啥没有啊。我这才发现，自己刚才正襟危坐的样子特别滑稽，像个被抓包的小偷。 “啥玩意儿交公？”我有点懵，但还是努力装镇定。 她皱皱鼻子，像是有点不爽，“别告诉我你连个班费都没交？我们班收过了啊，林凡，该你的时候了。” 我这才想起，班主任老王前天下午在班会课上提过，班费收缴，每个人五十。我当时心说，老王是想搞钱？但这不是重点啊，重点是我忘了。我这记性，比金鱼还不如。 “哎呀，该交该交，”我赶紧说道，心里有点懊恼。搞半天，我蹲厕所观察半天，最后发现是班费没交。这老套的剧情，也算是跌宕起伏，扣人心弦。 她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回去了，临走前还回过头来补了一句，“下次别这么磨蹭，厕所是我们的，不是你的私家侦探局。” 得，外交辞令我领会了。我赶紧收拾东西，跟屁虫似的跟在她身后。她要去教室，我也跟着去。到了教室，她掏出一沓钱，往讲台旁边一个空位置上一放，转身坐回自己座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