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大结局：仙界欠我的钱

后脖颈传来的凉意让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绝情峰的灵力擦蹭，倒像是……毛笔尖在轻轻戳。他不动声色，抽空瞥了眼身后。 几丈外，那个血袍老头不知何时站住了，正佝偻着手，歪着头看他，眼神浑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张凡心里“卧槽”一声，这老魔头效率真高啊，办完手续不到百步，顺路去酒楼还没坐热，就追上来了。 “小子，挺机灵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破旧的风箱，“当真忘了自己投靠的是哪路神仙？” 张凡挑眉，没急着答茬，往酒楼里又挪了两步。“魔界好酒，老头子您也懂？” 老头晃了晃手里的酒壶，发出“呲啦”一声轻响，估计是没拧紧。“酒是小事，根基才重要。抛弃正道，随随便便进了魔门，以后想飞黄腾达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他踮起脚，往里挤了挤，“去，打两壶最好的，我陪你说说话。” 张凡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，当初退宗时，类似的话没听过十句。他扯了扯嗓子：“姐！给那位大爷加两壶‘忘尘’，要最烈的！” 掌柜的娘们探头，嘟囔了句：“这位爷，您是跟……跟魔尊大人一个宫里的？穿着魔袍就这排场？” 血袍老头被噎了一下，满脸不爽：“哪来的刁蛮丫头！本大爷是来喝酒的，不是来看戏的！” 掌柜的吓得赶紧闭嘴，麻溜地去打酒。张凡嘿嘿一笑，也不跟老头废话，自顾自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自斟自饮。酒楼里人声鼎沸，有魔族高喝着酒，扯着嗓门唱歌；也有不少凡人，揣着小心思，偷偷往角落里扔点小钱。 老头悻悻地坐下，瞪了张凡一眼，却也被那两壶烈酒迷了眼，闷头喝起来。 张凡喝着酒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如今正道门派里，风声鹤唳，不少老怪物都在查这件事，尤其关注那些出了名不久的天才。他这种低调摸鱼型选手，暂时还没在列表上。但始终有个隐患，像这位已经盯上他的老魔，感觉随时会跳出来。 “说真的，小子，”老头突然放下酒碗，盯着他，“你当魔道是吃吃喝喝，躺平玩闹的地方？魔尊殿下不过给了你一颗‘随缘果’的身份，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胡来？” 张凡灌了一大口酒，脸颊微热：“何止是随缘果，老头子，仙界欠我的钱，估计得魔界慢慢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