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真相大白

老王死死盯着林薇的背影，手里的烟头在微风中飘起一丝青烟。他抽了快十年烟了，手指头粗得能掐出水，这丢烟头的习惯是改不了，但今天这回，烟屁股在灰黑色的泥路上滚得特别远，远到简直要被路边的狗尾巴草盖住。老王停住了脚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张了张嘴，想骂林薇几句，骂他个狗血淋头那种，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 “林薇，你小子……”老王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。他看着那背影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小子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以前呢，不是挺老实巴交的吗？怎么突然就跟着那几个不正经的家伙，天天跟地府打交道？不对，地府？那不是传说里的事吗？怎么他感觉这小子现在干的事儿，比传说还离谱。 老王听到这几个字，后背直冒凉气。他活了快五十了，村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都跟着他长了半辈子，现在一阵风吹过脖子，都觉得有点瘆。他跟林薇爷爷认识，林薇小时候还往他家里送过野果，算得上半个熟人。以前林薇爷爷在村里算个有威望的老人，可谁知道出了林薇这么个怪物。养只猫当坐骑？这要是瞎话，老王这把老骨头都得笑散了。 那天在村口茶馆，老王说林薇养了个厉害的妖兽，林薇当时脸一红，把那爪子猫藏到了身后，那躲闪的样子，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可那天之后，林薇就跟着那几个家伙，真跟传说的地府打交道了。老王想起那几个家伙，一个个凶神恶煞的，也不知道哪跟林薇扯上关系的。 老王往茶馆的方向走了几步，又停下了。他想起林薇爷爷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：“老王，薇薇这孩子，有股子狠劲儿，你可得看好他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爷爷这话，怎么现在好像应验了？林薇爷爷要是知道孙子现在干的事儿，不得吓得从棺材里蹦出来？老王越想越不是滋味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 他定了定神，决定去找林薇爷爷的孙子，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。老王扛起柴刀就往林薇家的方向走，那背影，依然沉得像灌了铅似的。他心里想，这回非得问问清楚，这小子到底在捣鼓什么名堂。要是真像传说的那样，他能拦得住吗？老王摇了摇头，没敢再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