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总裁的秘密爱好

老张的话音刚落，诊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又响了。推门进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，脸蛋儿红扑扑的，眼睛大大的，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慌张。 “大夫……大夫，我娘让我来的……”姑娘双手攥着衣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娘……我娘胃疼得厉害，从早上就开始疼，现在都下不了地了。” 我抬头打量了姑娘一眼，个头不高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，一看就是从地里刚回来。家里条件，我基本都能猜个七七八八。 “坐这儿说。”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，“先说说，你娘具体是哪里疼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有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不一样的地方？” 姑娘“嗯嗯”应着，声音抖得厉害。等她说完，我让她娘也过来坐着，三下五除二搭了脉，又问了问平时饮食情况。 “前两天淋了雨吧？加上最近地里忙，没注意吃饭，いたい(疼)。”我给她开了副药，都是些暖胃散寒的寻常药草，“这三剂药，每天一副，水煎着喝，按时喝。这周末再来一趟，看看情况。” “谢谢大夫……谢谢大夫！”姑娘娘连声道谢，抓着我的袖子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我笑了笑，拍了拍她胳膊，“快去给你娘煎药吧。” 送走姑娘娘，诊房又恢复了平静。我正收拾着桌子，钱匣子里又多了十几块钱，心里头挺高兴。这日子啊，小有起色，还能帮衬帮衬村里人，真不赖。 正琢磨着晚上炒个啥菜，诊房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个男的。 男生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工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身板挺直，头发规规矩矩地用橡皮筋在脑后束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站在那儿就像座小山。 “医生，我……”男生张了张嘴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，眼神在诊房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 “看病？”我抬了抬下巴，“坐。” 男生点点头，走到凳子边坐下。他不像之前那个姑娘娘那样拘谨，但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，挺明显。 “我……我腰疼。”男生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最近干农活干得暴力，现在一坐一蹲都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