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诊所开张记

“十块钱？就看了个针灸？”老张咂咂嘴，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没拿稳，“小苏啊，你这价格太便宜了，得再涨点，不然以后他们都不来你这瞧病了！”他乐呵呵地 wink 了一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实在。 我被他逗乐了，心里头也美滋滋的。“老张您这话说的，我这诊所才刚开张，得先让大家伙儿试试水。您要是觉得好，回头多推荐几个邻居来，我给您打八折！”我故作严肃地说着，心里却想笑，这老张真是熟客，一套一套的。 “好！没问题！”老张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说嘛，苏医生就是不一样！不过，你这诊所地方不大啊，以后病人多了，往哪儿摆？”他指了指门口那块空地。 我看了看，门口确实有些空地，要是下雨，病人站外面不方便。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我从兜里掏出几张纸，上面画着几笔简单的示意图，“明天我就去镇上找找，看能不能租个临街的小铺面，扩大一下规模。” 老张凑过来看了看，乐呵呵地说：“行，这有主意就好！等着吧，我瞅着你这诊所，以后肯定比镇上的卫生所还热闹！” 送走老张，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我坐在诊所的小桌子后面，看着门口空荡荡的地面，心里盘算着。开个小诊所不容易，要不是为了给母亲看病，我也不会选择回村里。如今诊所开起来了，总不能就这么小打小闹。 “吱呀——”院门被推开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我抬眼望去，是隔壁村的王二愣子。 这小子，最近老是往我这儿跑，不是胳膊疼就是腿抽筋，每次都像个瘸子似的。每次我去他家里，他娘都急着给我拉下马，说什么“小苏啊，你可得好好看看我家二愣子，他傻，不能为难你”。 我给他诊断过几次，都是一些小毛病，针灸扎几针，开点中药就能搞定。可他娘每次都千恩万谢的，塞给我不少鸡蛋和自家种的菜。 “苏医生，你在这？”王二愣子一进门，就傻乎乎地看着我，咧着嘴想笑，眼角却带着点红。 “嗯，王大哥，有事？”我放下手里的笔，站起身。 他挠了挠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“那个……我娘让我问问他娘，你这诊所开了，以后……以后能不能他娘也来瞧瞧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