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尘封的地图

胡乱翻着祖上传下来的几本线装古籍，老张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光靠白开水撑着，肠子都锈了。就在这半死不活之际，指尖划到一本薄薄的黄澄澄的册子，封皮都磕掉了一角。书名看不清了，就剩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像是“舆图”还是啥的。 “舆图？嗨，当真是够没意思的。”老张嘀咕一声，随手就想合上。可手刚碰到封皮，那册子突然自己轻轻动了下，哗啦一声，一张泛黄的、边角磨损得厉害的纸页滑了出来，落在手心。 老张一愣，拿起那张纸。纸上画的不是什么繁华京城，也不是什么山河全图，而是一片光秃秃的荒原样貌，几条歪歪扭扭的线勾勒着什么。旁边还有几句墨迹已经淡得能掐出水的毛笔字： “北望龙兴，南依枯骨。风水绝地，王气尽丧。” 这字写得龙飞凤舞，勉强能认出来。老张皱起眉头：“龙兴？枯骨？风水绝地？嘿，这说的啥玩意儿？看这样子，八成是哪位前朝遗老瞎涂的。”他随手把纸叠好，往旁边一扔，继续翻那册子。 可那纸丢在桌上的声音偏又不大，他晃晃神，目光又一次落回那个空荡荡的纸页上。心里头有点发痒，像是猫爪子在挠。他鬼使神差地坐直了身子，把那张纸又拿了回来。 “行，跟你玩玩。”老张嘴角咧了咧，戴上老花镜，凑近了灯泡，开始对着那奇怪的图和注解念叨。 “北望龙兴……”他比划着，目光扫向北方，“这要是北京，那得是往哪儿望？蒙古？山西？不对啊，南依枯骨……这字眼儿怎么听着瘆得慌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开始在图上瞎指，“这里？这里荒得跟个坑似的，以前是匈奴？不对，匈奴早没了。金国？辽国？都离‘南依枯骨’那片儿远着呢。” 老张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放下纸，拿起旁边另一本厚厚的古籍，翻到一半，又放下，又拿起另一本，在书堆里翻来翻去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。 “这图不对劲……”他忽然眼前一亮，“等等，‘风水绝地’……这老土匪王葬那会儿不是搞过啥‘通天钜眼’？改葬地？他有没有搞过这种邪乎事儿？” 老张一拍大腿，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