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，何事？”青衣小道士的声音尖得像能掐出水来，手里的拂尘尖端还悬着一缕轻烟，看人时那眼皮子直跳，明显嫌他们来得不是时候。林狗子眨巴眨巴眼，还不太明白状况。瞎老头在他前面，身形一晃，不知怎的，身边突然凭空多了一柄剑。

“小道士，俺们是来讨杯水的。”林狗子老实巴交地回答，心说这小道士脾气真冲，跟老李似的。

青衣小道士哼了一声，拂尘尖那缕轻烟猛地一抖，直戳林狗子脸前：“滚！没看见本道在……”

“小师叔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青衣小道士。

只见一道白影闪过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出现在林狗子面前，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青衣小道士，又飞快地转向瞎老头，小声说：“师父，他们……是凡人。”

瞎老头眯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那柄凭空出现的剑尖，却对着青衣小道士又轻轻晃了晃。青衣小道士动作一滞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终于把拂尘收了回去，哼了一声：“滚就滚！”

林狗子傻眼了，这小道士这么好惹？他挠挠头，拉着瞎老头就往外走。瞎老头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那小姑娘是？”

“俺们村的，小芳，就喜欢跟在师父身后转悠。”林狗子说。

瞎老头点点头，没再说话，脚步一晃，already追了上去。小芳“噔噔噔”地跑在前面，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魂。

这事儿过去没两天，村西头的王瘸子就疯了。抱着他赖以生存的几只羊，满村跑，嘴里念叨着：“魔影……魔影来了……”

村民们起初没当回事，都笑话王瘸子老糊涂了。可当第三天，村东头的张寡妇也疯的时候，大家才慌了神。

张寡妇是那种里正级别的老实人，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，怎么也突然疯了？这事儿就像瘟疫一样，一天比一天严峻。

到了第四天，瞎老头把林狗子和村长都叫到了他那个破破烂烂的山神庙里。

“狗子，你去打听打听，”瞎老头掐着手指头，盯着林狗子，“村子里，是不是有谁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？”

林狗子一愣，说：“师父，俺们……俺们都没动啊。”

“哼，”瞎老头冷哼一声，“张寡妇家里，以前不是有个老宅子，一直没人住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