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长老围攻

金蝉子把馒头刚到嘴里，就听见人群里炸开锅。他眼珠子一瞟，只见前面几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围着一群人，正七嘴八舌嚷嚷。为首是个尖脸老鼠，手里攥着把算盘，噼里啪啦拨得飞快。 “我说几位师兄，”尖脸老鼠唾沫横飞，“那少林小崽子(';´Д`)'，凭什么占着步云山庄的地界？我们祖祖辈辈在这儿杀猪，他倒好，拿着那破袈裟就横插一脚！” 人群里嗡嗡作响。有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哼了一声，从袖子里摸出把弯刀，在石头上磕了磕，火星子噼啪响。“算什么本事，就是一俗家弟子。”壮汉嗓门洪亮，震得树梢的麻雀扑棱棱飞走。 金蝉子嗤笑一声，把馒头囫囵咽下去，摸出根啃剩的骨头，蘸着唾沫就往地上一画。旁边也要吃干粮的瘸腿老汉吸溜一口凉粥，好奇地看过来：“小娃儿，画啥呢？” 金蝉子眼睛往人群一扫，画了个猪头，旁边还画俩小老鼠。“给大哥听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听那尖嘴猴腮的，说话跟算账似的，肯定是个叛逃的账房先生。还有那个刀疤脸，一看就是放羊娃抢了刀使。” 瘸腿老汉咂咂嘴：“你咋知道？” “我饿。”金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饿得，见啥都像食物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骨头上还沾着几圈墨汁，“几位师兄，我师父说，武林就是江湖，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。步云山庄的地，是死是活，得看它值不值得占。” 尖脸老鼠眼睛一瞪：“你算老几？我爹就是步云山庄的庄主！” “哦。”金蝉子点头，“那您爹好福气，有座山庄，还有一群护山庄的……猪。”他又指了指那壮汉，“这位壮士，弯刀挺快，可惜使的姿势，跟杀猪似的。还有这位，”他看向大群山民，“吃了睡，睡了吃，山庄没了，你们找谁讨要吃食去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扎进山民心里。有人面露忧色，有人低头沉默。 壮汉勃然大怒，猛地一刀劈向地面，震得碎石飞溅。“放屁！”他吼道，“老子们世世代代守着山庄，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和尚，也敢来教训？！” 金蝉子往旁边一撇，躲开刀光，顺手捡了块石头，对着壮汉脑袋“咚”就是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