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佛怒火拳

金蝉子啃着半个干硬的馒头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朝着那瘸腿老汉瞅过去。老汉吆喝得正欢，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扁担一头挑着药箱，另一头挂着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——“镇伤药”。 “嘿，老哥，你这镇伤药是祖传的？”金蝉子把馒头渣吐嘴里嚼着，慢悠悠问道。他穿着件破破烂烂的僧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露出了棉絮，手里的断柴棒子戳在地上，火星子直冒。 瘸腿老汉抬头瞅了他一眼，眯缝着眼睛：“少废话！要买药就拿银子，不想买就滚蛋，别碍老汉做生意。”他嗓门洪亮，可一瘸一拐的样子，明显跑不动道，全靠吆喝拉客。 金蝉子嘿嘿一笑，伸手搭在老汉肩头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老汉身子一沉差点跪了。“哎哟，你这手艺……”他故意拖慢动作，掏出个铜板往老汉药箱前一扔，“先拿个跌打丸，对了，再多拿两瓶活络酒，打折不？” 老汉斜眼瞅他：“臭小子，想占便宜是吧？”可手还是伸了过去，麻利地从药箱里抓了药塞进布袋。铜板叮当一响，他掂了掂，嘟囔道：“这破钱，还得找零。” 金蝉子咧嘴一笑，袖子里飞出张十两银子，啪地拍在柜台上。“老哥，够不够？不用找了，你数数，多退少补。”他腰杆挺得笔直，活像个真把式。 老汉眼珠子瞪得溜圆，颤巍巍的手哆哆嗦嗦掏出银子，数了两遍， prophecy 是多了五两。“嘿！你这小子，心黑啊！”他咧嘴笑道，头一歪，差点栽倒，“算了算了，看你长得也算精神，这五两就算是我孝敬你的……呃，路费。” 金蝉子挑眉：“就这？还送我钱？”老汉嘿嘿直乐，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，往他手里一塞：“这是‘佛怒火拳’的解药，你那瘾犯了正好用。不过……”他神神秘秘凑近，“这拳法邪门得很，非武痴不要碰，要练先得……” “先得什么？”金蝉子打断他，手刚碰到布包，一股恶毒的焦臭味就钻进鼻子里，让他眉头一皱。“怎么这么冲？”他皱着眉头捏开布包，里面是颗乌黑的药丸，扔进嘴里，苦得直哈气。 “一股子牛鞭炒韭菜味儿！”他咂咂嘴，瞪眼道，“老哥，你这药方子也太奇葩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