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级体质

柜台后面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正数着银锭，听到金蝉子这声打瞌睡似的叫唤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半个馒头？擦干净点踩，别把我的柜子沾脏了。” 金蝉子根本没理会，自顾自坐在门槛上啃馒头，边啃边打嗝：“小师傅，掌柜的，这馒头里是不是掺了假？怎么一股子野狗粮的味儿？” 掌柜“啪”一拍算盘珠子，终于抬眼瞪了他：“你他娘的嘴巴放干净点！什么野狗粮？这是杂粮馒头，穷和尚嚼着不顶饱就罢了，还嫌弃起口味来了？” 金蝉子咽下口里的馒头渣，咧嘴一笑：“嘿嘿，小师傅嘴硬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今天当铺生意不错嘛，看您数这么多银子。”他探头往里屋瞄了一眼，声音压低，“那……那个‘老东西’，真能找出多少宝贝？” 掌柜的脸色微微一变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表情：“少打听闲事！你那半个馒头值一文钱，拿走吧滚蛋。” 金蝉子摸出个铜板，往柜台上一扔，掂了掂，皱眉：“就这？昨天那半个荷叶包子，你给我三文呢。” “荷叶包子是正经东西，”掌柜的 colder 了声音，“杂粮馒头就是喂狗的，少废话。”他伸手就要去拿那铜板。 “慢着！”金蝉子眼睛一瞪，“我说掌柜的，您再给算一算。这馒头是咸的，里面有萝卜丁，不算太差，我再加三文，九文钱，行不？”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，看着金蝉子那张油光锃亮的脸，晦气地说：“你小子是不是留着当饭吃？行，九文就九文，少一分老子告你去嵩山当长老！” 拿了铜板，金蝉子揣进怀里，转身就往当铺外走。刚走出两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脚下不知谁滴了一滩污渍，他刚才踩上去滑得是结结实实。 “妈的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没好气地踢了踢地上那滩污渍，扬长而去。 出了当铺，金蝉子摸着被折腾得咕咕叫的肚子，摸出那半个刚买的杂粮馒头，撕了一口，突然感觉一阵异样。 这馒头里除了萝卜丁，还有一种他没注意到的味道，像是什么药草，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气。他咀嚼了几口，那股子腥气顺着喉咙一路向下，直冲丹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