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【灵气种苗】

老王把那土布包翻过来，里面就那么几粒种子，灰扑扑的，跟庄稼籽没区别。可他捏着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些玩意儿，是他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“老祖宗的宝贝，有戏”。老王当时光顾着哭丧了，也没细问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得，死马当活马医。”老王抄起铁锹，找块地，豁隆一下，挖了个浅坑。土有点硬，得用脚踩两脚才松快。他把种子往坑里一放，盖上土，又踩了几脚，感觉跟踢一块石头似的。做完这一切，他还有点手痒，又抓了几把土，搓了把脸。 “嘿，手都搓热乎了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，心里嘀咕，“这地，今儿得先浇浇水。” 他找到院角那破水缸，舀了瓢子水，浇在刚种完的地里。水往下渗，土咕嘟咕嘟冒泡，溅了他一脸泥点子。老王也不嫌弃，抹了把脸，咂咂嘴，心里直痒痒。“东拼西凑，明天还能吃上饭不？”他摸了摸兜，只剩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咬牙，“管他呢，先种着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扛着锄头往地头去了。刚到地边，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，不是庄稼味儿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晒足了太阳的泥土，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。他皱着鼻子，使劲嗅了嗅，那味儿越来越浓，让他有点头晕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走过去，扒开土一看，我的老天爷！ 那几粒种子，竟然破土而出了！翠绿的小芽，纤细得跟针似的，正顶着泥土，使劲往上窜。更邪性的是，那嫩芽周围，土里冒出几缕极细的嫩白根须，扭曲着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 老王看得眼都直了。这玩意儿，绝对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菜苗！他小心地用手拨弄了一下，那嫩芽立刻缩了回去，还冒出几丝若有若无的银丝，在他手心里微微发亮。 “不对，绝对不对！”老王心有余悸，“这玩意儿，邪性得很！” 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真的宝贝，现在不种，更待何时？他深吸一口气，抄起旁边的小铲子，小心翼翼地给新冒出来的嫩芽培了点土，又用小刷子，轻轻把这些银丝刮走。 做完这一切，他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这些种子，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 可不管多邪性，现在都顾不上了。老王扛起锄头往回走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“晚上，能吃上啥？” 这地，怕是彻底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