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变异植物来袭

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，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灰黄的天。这鬼天气，一天比一天邪门，连吸一口都跟吞砂子似的，嗓子眼跟火烧一样。他下意识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烟雾缭绕里眼神更暗了。 “老王，吃饭呢，瞎琢磨啥呢？”老伴儿在厨房喊道。 “没什么，瞎看天。”老王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转身往厨房走。 刚到门口，就闻到一股子炒菜的香味。老伴儿系着围裙，正站在灶台前，锅里的菜油正滋滋作响。见老王进来，她递给他一个碗：“趁热吃。” 老王接过碗，扒拉了两口饭，突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：“老伴儿，你说这地上的草，最近怎么了？” 老伴儿正往菜里洒盐，闻言头也没抬：“草？怎么了？长这么茂盛，不好啊？” “茂盛个鬼啊！”老王嗓门提了两度，“你看窗外那片草坪，绿油油的，跟刚割过似的。可我刚才过去倒垃圾，发现那些草根都长倒了，叶子尖儿全都卷起来了，就跟……就跟你炸头发似的！” 老伴儿放下勺子，走到窗边：“真的假的？我瞅瞅……啧，是有点奇怪，叶子卷得跟弹簧似的。不过，老王，你该不会是看花眼了吧？” “我眼花？我这老花眼能看见你站在灶台前，还能看不见窗外那片草？”老王走到窗边，用手比划着，“老伴儿，你过来看看，这草，这草根，都快长到房顶上去了！” 老伴儿凑过来看了看，脸色微微一变：“老王，这……不会是……” “还能是什么？变异呗！”老王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这鬼天气，连草都变蠢了！咱们赶紧去看看，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了，还能不让吓个半死？” 说完，老王抓起门后的外套，系上腰带，就要往外冲。 “等等！”老伴儿一把拉住他，“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 “我去看看那片草到底怎么了！这要真是变异了，咱们得赶紧想办法！”老王挣脱老伴儿的手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家门。 楼下的院子里，几个老人正坐在台阶上聊天。老王走到他们面前，大声问道：“各位老哥老姐，你们有没有发现，咱们小区的草最近怎么长成了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