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外星芯片

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，死死盯着窗外那片灰黄的天。这鬼天气，一天比一天邪门，连吸口气都跟吞砂子似的，嗓子眼跟火烧一样。他下意识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烟雾缭绕里眼神更暗了。 "唉..." 老王轻轻叹气，唾沫星子喷出去，在浑浊的空气里晕开一小片白。老李在旁边看不过去，端着茶杯走过来，"老王，又愁啥？明天太阳精明天照样照，愁它能咋的？" 老王把烟掐了，手指在窗玻璃上划拉着，"愁孩子啊，这么天儿，以后还能干啥？种地？人家得种防沙的；打工？天天吸尘都比这个强。我瞅着吧，这地球怕是挺不住了，迟早得变个样儿。" 老李咂咂嘴，"你老跟电视里主持人似的，忧国忧民。真有啥事，还不等着新闻播啊。" "新闻能播啥？顶多说雾霾又超标了，连着说几天就换新话题。" 老王自嘲地笑笑，转头突然瞪大眼睛，"老李，你看见没，马路中间...中间凸起个大包！" 老李顺着老王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皱眉道："哪儿呢？我瞅这路面都灰得跟刚刷过似的，没啥包啊。" 老王凑近了些，戴着老花镜的手在玻璃上比划："就在那，不远！刚冒出来的，跟鼓起来似的！你们仔细瞅瞅！" 老李放下茶杯，眯起眼睛使劲瞧，果然在马路中央，一只巴掌大小、灰扑扑的鼓包正不自然地凸出路面。它看起来像是用某种黏糊糊的东西堆起来的，边缘还沾着几缕不明飞行物似的东西在飘荡。 "他娘的..." 老李突然骂了一句，伸手就要去掏手机，手刚碰到口袋，突然感觉裤兜里有个硬物"咚"地硌了他一下。掏出来一看是个空了一半的冰棍儿，旁边却多了个黑色的、巴掌大的平板，正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。 老王眼睛都直了："老李！你...你摸到啥了？" 老李举着那玩意儿，发现平板尺寸跟老王说的鼓包差不多大，屏幕突然亮起，跳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问号。老李吓得差点把手缩回去，那问号旁边突然冒出个对话框，一行滚动的蓝字从里面飘出来。 "地球已连接，检测到大气污染率98.7%，陆地生物活性异常，请求指令..." 字符像是从土里钻出来的，带着泥土和灰尘的味道，但字迹却异常工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