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智能养殖场

胖子老刘的吼声把老王从数鸡的沉浸里拉出来。老王手一挥，指着地上还没收拾完的鸡毛，沉声道：“够！哗啦一下就分了，明早每人二十只，不够吃自己想办法！” 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缺了半边：“那是！王哥你弄出来的场子，还能差？不过王哥，你说这智能养殖场，是不是有点太智能了？”他踮起脚，凑近鸡舍那块巴掌大的显示屏看了一通。 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身子靠着冰冷的砖墙，嘴里叼着烟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：“智能？怎么不智能？”他掐灭烟头，在地上踩了踩，“少走两步路，少弯半回腰，这叫科技致富！死尸太多了，哪天你手脚不利索了，看谁给你分鸡！” 风“呼”地一下刮过，吹得鸡舍顶上破旧的塑料棚哗啦啦响。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晃动，像一群受惊的小鸡。老刘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可……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 老王没搭理他，转身踱步到工具房，拿起新造的半自动霰弹枪，对着墙上的靶子就是几发。木屑纷飞，枪口喷出的火苗把老刘吓了一跳。 “想啥呢？”老王突然停下脚步，背对着老刘，“嫌这鸡太肥？还是嫌这枪太吵？” 老刘咽了口唾沫，指着机器里的小鸡们：“不是……王哥，就是觉得……少了点啥，说不出来。”他搓了搓手，心里嘀咕，难道是自己这脑袋不灵光，跟不上王哥的节奏？ 老王枪口往天上一顶，子弹没打出去，只是语气沉了下来：“少了人声？少了炊烟？还是少了那种……喂鸡、捡蛋、下饭的烟火气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以前在城西老家，夏天晚上听着鸡刨地，听着邻居家的狗吠，那才是安稳。” 老刘愣住了，看着王哥难得柔和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自己说得太对了。“王哥，你忘了？” 老王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工具房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抱着一堆东西出来。老刘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吸气——几只刚出生的雏鸡，毛茸茸的，叽叽喳喳的，还有一小袋金黄色的鸡蛋，上面沾着稻草。 “这些……”老刘眼睛亮了，“是场子弄出来的？” “嗯。”老王一屁股坐在工具房的矮凳上，把东西往桌上一放，“今天枪法不错，见识见 renamed “智能养殖场” ，是不是该改回老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