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家有萌娃

家里这摊子事儿，还得靠我掀翻。老王那点心思，我看得比谁都清楚。他以为我这是灭火，我看他是想找抽。泼了他一身水，他还能继续假笑，脸皮也是够厚的。 酒瓶子扔出去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这事儿没完。他得找人来给我下马威，或者干脆把我这窝点给掀了。忍？我凭什么忍？ “啪！”抹布又甩出去了。这次没砸烟屁股，是砸在他那张笑脸上。老王捂着额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 “打了又咋地？”我梗着脖子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，老娘忍你家这孙子忍了三十年，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死。 他踉跄着往外走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肯消停。我靠在门框上，掸了掸袖子上的灰。心里冷哼，他以为他还能怎么着？我怕他有病。 小宝抱着我的腿，小脸煞白，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裤腿。“妈，你打了爸。”他小声说，眼神里带着忧虑。 我蹲下来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。“傻孩子，他欺负我妈，我打他，天经地义。”我把他搂在怀里，心里又软又硬。这孩子，是我唯一的软肋。 “妈，要不，我们走？”小宝怯怯地问，眼睛红红的。 我摇摇头。“走？走到哪儿去？”我拍拍他的背，“妈有数，妈不会让他再欺负我们。” 我知道，小宝其实心里比谁都委屈。他爸这 periodic table 也太不稳定了，下一秒不知道会炸成啥样。可走？天下的男人多的是，谁不能当爹？我倒要看看，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，能像老王一样，把家当成垃圾场。 我抱着小宝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动静。果然，老王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叫来了。他们穿着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笑起来的时候，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睛里那股子邪气。 “哟，这是要造反了啊？”那疤脸男往前走了一步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 我冷眼看着他。这种人，我见多了。当年在工厂，这种没本事，就喜欢欺软怕硬的人，最是常见。 “滚。”我吐出一个字。 小宝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。我拍了拍他的背，示意他别怕。 疤脸男看着我这身打扮，又看看怀里的小宝，估计是觉得我好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