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神秘买家

“灭火？我看你是想找抽！”我冷笑一声，手里的抹布使劲一挥，啪！烟屁股应声飞出去老远，恰好砸在门口那个歪歪扭扭的木盆里。老王捂着手指，脸上还挂着假笑，活像被狗追了满街。 “哎哎哎，小声点儿！”他往后缩了缩，但底气还是虚，“我这不是帮你看家护院呢嘛。” 家？护院？我瞅瞅灶台上糊得跟锅底似的锅，再瞅瞅他手上那股子烟味儿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看你是想偷吃我的擀面杖吧？”我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引得院里王婶扭头张望。 老王的脸瞬间沉了下去，几步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抹布。“你……” “啪！”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这次是为数不清的次数里又加了一条。我盯着他发红的脸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老王，咱们摊牌吧。你要是还惦记着那点歪心思，那从今天起，你走。别耽误我带娃，别耽误我挣钱！” 他愣住了，指着我，半天说不出话。合着我刚才那通闹腾儿，就为了引王婶过来瞧热闹？我呸了一声，扭头回屋，把娃安顿好，抱着他软软的小手吸了吸，心里才稍微敞亮了点。 “妈，你俩又怎么了？”小子睡眼惺忪地问我。 “没事儿，妈跟坏人做完了朋友。”我笑着捏捏他的小脸，“走，妈带你去买好吃的。” 说着我翻出兜里那点儿攒下的毛票，想了想，转身就出了门。得，家里指望不住了，我自己想办法！这年头，女人只要肯干，地头到街口，没啥是干不来的。 巷口那家老字号布店，老板娘是出了名的和气。我拿着毛票，指着刚进店没多久那块碎花布，怯生生地问：“嫂子，这块布……能打折吗？”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又看了看那块在阳光下格外鲜亮的碎花，“姑娘，你眼光不错，这叫‘步步高’，是好料子。怎么，是做新衣裳？” 我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也不是……是给娃做……可……毛票有点儿少。”心里盘算着，能不能先拿这布，回头再想法子把钱凑齐。 那老板娘眼尖，瞅出我的窘迫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哎呀，这有什么，先拿去，回头做完了给我瞧瞧，我给你抹个零头！”说着就麻利地给我包布。 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