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开个小店

“搞偷袭？我看你是没安好心！”我手上抹布一抖，碗柜门差点被带下来。扭头就看见老王那乐呵呵的脸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扔的烟屁股。 “哎哟，这不是大马路牙子吗？”他凑过来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今儿个灶屋里头蚊子都给惹急了，我这赶着给灭灭火。” 真是贼喊捉贼。我往旁边一躲，顺手抄起旁边的小板凳，在他脚边杵着：“少在这儿胡说八道！我呸。” 老王被我这举动给逗乐了，伸手要扳我的胳膊：“哎哎哎，你轻点儿，我这胳膊骨头贵着呢。” “滚！”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我猛地挣开，抄起柴火棍就冲他晃了晃，“再动手动脚，看我不敲断你腿！” 他缩回手，讪讪笑了两声，嘿嘿道：“好好好，跟你玩儿是不是？行，谁怕谁啊。”说罢，噌地一下跳到一边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“姐，尝尝这个。” 我眼睛瞥过去，好家伙，是个小小的笔记本，封面都磨破了边角。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东西，就知道耍这些没用的。收购废品积攒下来的零头，怕不是才勉强够买这个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”我接过笔记本，随手往灶台上一扔，“钱呢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摸出个钢镚儿：“就当是给姐的安家费，怎么样？” “呵。”我嗤笑一声，把笔记本塞回他手里，“拿着吧，晚上不用睡凉炕了。” 他愣了一下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抖了抖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姐，你回吧，我……我抽烟去了。” 看着他溜出去的背影，我撇了撇嘴。这人啊，真是喂不熟的狼，越是喂得饱，越是觉得你离不开他。可我咩在乎呢？ 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锅里还剩着点昨晚没吃净的粥底，我重新添上米，又架上个小砂锅，准备给小豆丁熬点糊糊。 天色渐渐亮起来，院子里有了动静。婆婆提着个竹篮子进来，里面装着几个刚摘的鸡蛋。 “今儿个老刘家送了几个，你也尝尝，”婆婆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鸡蛋往灶台边一放，“你男人呢？” “抽他的烟呢，”我头也不抬，“您有事？” “没事没事，”婆婆摆摆手，“就是问问。对了，你那破玩意儿……”